他們最關心的就是自已能分到多少錢!
這錢應該咋分!
眾人聽了李勝利唸完了明細之後,又把最後要分給村裡的錢給聽仔細了,都高興死了;
7萬多塊啊,有好多人做夢都沒摸到過十塊錢呢。
現在告訴他們有七萬多塊可以分,都震驚啦,藥廠這麼賺錢嗎?
各個人都打起了自已的小算盤。
這時又有很多村民聽到風聲,陸續到了大隊部。
大家都在高聲議論著,這錢應該咋分!是按人頭分還是按戶分呢?
大家都在七嘴八舌問李勝利:“勝利侄兒啊,你給叔說說,這明天分錢到底是按什麼來說,是按每戶分,還是按人分?”
李勝利鬱悶了:“王六叔,我也不知道哇,我沒聽說咋發的,再說我也不是村幹部啊!”
“切,你小子不老實,你不是村幹部,你爹不是大隊長嘛!你就沒聽到他丁點風聲透漏出來?”
“那不能,你也知道,我在家裡可怕我爹了,我都不敢往他跟前湊;聽說個鬼哎。”
“等明天大家不都知道了,再說了,這個不說清楚,明天也不會分錢是吧!肯定是咱們全村人一起投票,少數服從多數唄!我覺得!”
眾人一聽挺有道理的。
這一夜大王莊人集體都失眠了!
大部分都是想著這麼多錢應該如何花,一項項地把這麼多錢安排怎麼花,等都安排完之後,天都大亮了!
得,也不睡了,忙忙吃了早飯,大多數人都是不吃早飯的,畢竟現在是農閒,多吃一頓,真是不會過日子!
這天還沒等大隊部的人去敲鐘,每家每戶都到了大隊部前面的打穀場上。
有人拿椅子, 有人拿凳子,還有人都是拿著麥秸稈編成的草暾子,按每戶給坐在了一起。
基本上家家人都來齊了;大家一邊跟周圍的鄰居大聲聊天一邊等著村幹部過來;
“呀,王太婆,你老人家咋也出來了?你老快76了吧,我說王十四,你也不怕你奶給凍著,咋把老太太給搬出來了?這大冬天的多冷呀,這可以是咱大王莊年紀最大的族奶奶了,出了事兒,你負責啊?”
“不是,王二叔,這不是我奶奶也想著來看看7萬多塊錢長啥樣嘛!她老人家說一輩子沒見這麼多錢,想著老了老了,要開個眼見不是!我可拗不過她老人家,這不就給搬出來了!放心吧,我帶著被子呢!一會兒冷了給我奶捂上就不冷了嘿嘿。”
“馮嫂子,你咋把你家三小子也給抱出來了?這還是吃奶的娃娃啊,你也不怕他吹了冷風得病?”
“嘿,說啥呢!我家小三子結實著呢,男娃子就得從小多吃苦,吹點冷風咋了!多凍凍長大了身體好。”
旁邊的趙玉英撇嘴:“可別說了,還不是聽說咱村的分紅要按人頭分,所以才把自家吃奶的娃給拉到打穀場上來的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