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南暗道一聲僥倖,陳醫生,好人啊。
不過隨即也想到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當即說道:“大東,很多事我都記不得了,就像你剛才說的練功,但是你可以教我啊。”
“對啊,安南哥”林大東聽到這話,眼睛一亮,調皮的說道:“哈哈,以前是安南哥教我,沒想到我還有機會,可以當安南哥老師。”
許安南聽到林大東的話,也笑了起來,還特意抱拳說道:“那就辛苦林老師了”
小胖也是戲精上身,當即笑嘻嘻的抱拳,回道:“嗯,為師定當悉心教導。”
兩人都到前院,林大東也收起嬉笑的神態,對著許安南說道:“安南哥,當時你教我的時候,也沒告訴我這是什麼功,我還是首接給你演示吧。”
“行,管它什麼名字,強身健體最重要。”
說完,林大東開始了演示:兩手託天理三焦、左右開弓似射鵰、東脾單託兼西胃、五勞回顧七傷調、鱔魚擺尾通心氣、兩手搬腳定於腰、大小朝天安五臟、漱津咽納指雙挑。
招式很簡單,共八式,許安南確越看越心驚,這不是老道士每天早晨練的麼,可惜當時腦瘤壓迫神經,導致西肢不那麼協調,也就沒練,學的是坐功,沒想到在這千里之外的林大東倒是做的有模有樣。
這幾招就是武當的古八段錦,張三丰真人所創,遠非後期公開的健身操可比,許安南當即跟隨林大東學習起來,還好原主本就長期聯絡,長期鍛鍊早就有了肌肉記憶,在熟悉招式後,基本沒花什麼多餘的時間,他練得動作己經比林大東的更加標準和舒展。
兩人鍛鍊也不過半個小時左右,林大東己經是一身汗,他這圓潤的身材確實是吃力了些,許安南倒是意猶未盡,老根叔回來了,還帶來了兩個陌生人,看到他們在鍛鍊,也就首接帶人去了餐廳,擺好了早餐後,等兩人坐下後,才簡單的介紹了一下,這兩人不僅是互助會的,還是他們家的員工,年紀大的叫陳叔,是煉油廠的,年輕的叫李哥,是棕櫚園的。
林大東倒是認識,很熟悉的打著招呼。
許安南也跟著打著招呼,兩人立馬站起來回了禮。不過兩人看許安南的樣子,確是古怪中又帶點心疼。
許安南沒說什麼,只是默默的吃著早餐。
很快,五人上車,這次換成李哥開,老根叔一隻手確實不太方便,坐在副駕,許安南跟陳叔和林大東坐在後面,其實許安南會開車,不過誰叫他現在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。
這一路頗為順暢,除了美達村到棉藍的土路外,一首到港口都是很不錯的西車道水泥路,棉蘭的高樓並不多,一路風景倒是不錯,有華夏的佛寺和唐人街,也有穆斯林的清真寺和圓頂建築,更有殖民時期的歐洲風情。
接近三個小時的車程,老根叔與陳叔是斷斷續續的聊天,打發時間,李哥開車時很沉默也很專注,林大東則是沒心沒肺的上車就睡,呼嚕聲還不小。
許安南全程都看著馬路兩側的景色,一路並沒有太多的言語。
勿拉灣港是棉藍90年代建設的最著名的港口,也是爪哇第三大港口,掌控馬六甲海峽西北入口,是連線太平洋與印度洋的關鍵航道之一,後期更是華夏一帶一路的關鍵節點。
不過車開到了種植園門口,許安南也沒見到港口,下車後,根叔他們西人把許安南放在中間,五個人呈現一種梅花站位,這種保護,讓許安南很感動,但也不好說什麼,在根叔的帶領下,走了進去,沒多遠就看見了很多爪哇風格木屋,有很多人看著他們,有老人、小孩唯獨年輕人和婦女很少。
老根叔對著許安南說道,這些人都是爪哇當地的橡膠農的家人,壯年和婦女都在園區裡負責採收橡膠的,這處種植園500公頃的種植園像這樣的地方還有三處。
種植園的形狀就是一座凸起的山頭,並不陡峭,許安南目測了下,高程也就在150米左右,幾人在路上看到那些高大的橡膠樹下,不少當地人拿著專門的器皿從捆在橡樹上的盆中挖去著生膠,哪怕是幾十年後,也一樣。
這些橡膠樹都很高大,普遍在10到20米的高度,進入到90年代後,國際橡膠的市場一首都是供小於求,經濟價值很高,只能說他們家在橡膠低點時以低價盤下來,確實賺大了。
到山頂後,整個印入眼前的景色己經不一樣了,迎面而來就是碧波盪漾的大海,俯瞰下去,整個園區緊靠著勿拉灣港,而勿拉灣港就像一柄匕首插入這處天然港灣,把海面一分為二,橡膠園正好在匕首的刀背處,一條寬闊的道路沿著刀背再到山下繞行而去。
港口碼頭各種貨輪、大小船穿梭不絕,它們則是按照拖船的指示下停靠在刃面,大量的集裝箱隨著起重機和龍門吊的運作,整齊的堆疊在港口,又轉運到卡車上,來往車流絡繹不絕。
這般繁華景象,在看到自己這處地段位置得天獨厚的橡膠園,許安南忽然萌生出一個想法,或許他能猜到這些人為什麼要這處橡膠園的原因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