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皮特霍的介紹,許安南基本理清了猛虎幫的家業,確實龐大,只可惜楊克奇習慣了巧取豪奪,卻不想想,出來混的,不是去吃人就是被人吃,這個道理就是那麼簡單。
因果迴圈,報應不爽。
“許先生,現在幫裡還有一百萬鷹醬幣,十億爪哇盾的現金,另外,有件事要請示您。”皮特霍說完,便看著許安南。
“什麼事?”許安南說道。
“楊克奇家裡還有一些公司的股份和現金,您看……”皮特霍說道,目光中透著掠食者的殘忍。
“皮特,你怎麼從香江到了這裡?”許安南沒有接這個話題,而是反問道。
皮特霍一愣,眼神也清澈了不少。
“許先生,我明白了,關於他持有的幫派公司的股份,我會要回來。”皮特霍說道。
許安南點了點頭,不是萬般無奈,沒有人會到異國他鄉混黑道,每個人都有故事,許安南沒有興趣都去探查一番,這句話就是告訴皮特霍,適可而止。
“幫裡有多少兄弟留下來?”許安南問道。他問的不是外圍的小混混,而是猛虎幫的核心力量。
“還好,幫里正規產業的人沒什麼變動,只換了幾個負責人”皮特霍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幫核心心人員大概有兩百多人人,目前己經明確表態的大概有百來人,剩下的有的在觀望,我和安妮還在爭取。”
“嗯,上面的人呢?”許安南問道。黑幫一般都有保護傘,這些事,不會因為許安南的介入而改變。
“上面的,我都打了招呼,份子錢加了一成,他們不會干涉。”皮特霍說道。
“嗯,這事幹的不錯。”許安南點了點頭說道,他最擔心的就是官方力量的介入,沒想到皮特霍處理的如此輕鬆。
“許先生,那晚鬧事的幾個,您看?”皮特霍把話題引到那晚的三人。
“你的想法呢?”許安南看著皮特霍說道。
“他們一首是帶頭大哥,為幫裡也算是出生入死過……”皮特霍的話很奇怪,似在求情,又似乎有些話沒有言明。
“殺雞儆猴,禍不及家人。”許安南看著皮特霍冷冷的說道。
“是,是,我會安排”皮特霍被許安南的眼神掃過,整個人一陣寒顫,瞬間那一晚的情形出現在眼前。
“不是安排,你和安妮親自參與…”許安南的眼神泛著寒光。
“是,我明白了,那晚的兄弟都會參與。”皮特霍說道。
“嗯,我相信你會辦的很好。”許安南微笑的說道。
在許安南看來,那幾個人的生死改變不了大局。
但那晚發過誓的二十多個兄弟,己經算是核心班底了。他們需要一個機會,需要一個行動來向證明許安南表明他們的忠誠。
還有一個原因,那些對立和旁觀的人不瞭解許安南的可怕,選擇對立的人,要是把他們放了,那會留下外患。要是把他們留著,這些人就是一顆定時炸彈。
他們跟這些經過那一夜的人己經是兩種心態,兩種想法,不可能共存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