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翰笑了笑,他知道橡膠園的規矩,這位管事說的也在理,從荷包掏出一張名片,遞給管事,說道:“先生,麻煩將我的名片轉交你老闆,他如果有興趣,可以與我聯絡。”
管事收下名片,點了點頭,約翰轉身開車離開。
不過他並沒有回去,而是開著車繞著橡膠園進行探查,首到他繞道港口高速後,他在一處應急車道停車,下車開始探查。
這是一處與橡膠園緊密相連的路段,高速的護欄與橡膠園的鐵網柵欄合二為一,他沿著這段大約1公里的路面仔細的檢視,在一處位置,橡膠園的地面出現了明顯的車輪痕跡,雖然做了掩飾,但並不細緻,可見當時應該非常匆忙,而這處痕跡的不遠處就是橡膠園的園內土路。
“真是一處好位置,基本可以確定,就是這處進行的轉運。”約翰從車內取出相機,邊拍照,邊自言自語的說道。
傍晚,大衛提著打包的飯菜回到丹林大道的住地時,約翰正從一間暗房中走出,手裡拿著剛洗出來的照片,遞給了大衛,同時接過飯菜,吃了起來。
“你那邊調查情況怎麼樣?”約翰邊吃邊問道。
大衛嘆了口氣,看著手中的照片,說道:“不太好,看來你的推測很對,這個橡膠園有問題,不過我從警方拿到的資料顯示,這個橡膠園的主人在去年12月5日傍晚,與黑幫火拼,被殺害,這其中還包含了三名管理人員。”
“什麼,都死了?這麼巧。”這個訊息讓約翰一陣錯愕。
大衛苦笑一聲,說道:“是啊,我透過許可權查看了卷宗,你猜怎麼樣?”
約翰看著大衛,沒好氣的說道:“什麼時候了,還打啞謎,首接說。”
“整個卷宗簡單就出了幾張目擊者證言,就剩一張結案報告,可以說這群爪哇豬連基本的調查都沒做,就結案了。”大衛氣憤的說道,他不是在心疼死者,而是線索斷了。
約翰卻笑道:“大衛,別生氣了,看來這是黑幫乾的無疑了,好了,等我吃完飯,你和我一起去拜訪一下我們的老朋友。”
大衛愣了愣,但沒說什麼,他是從漂亮國委派而來,但約翰卻是爪哇常駐的情報人員,他在這地方可沒什麼人脈。
……
伊瑪目邦佐爾大街,棉藍老城與新城的交界處,濃郁的殖民風格建築與現代化的商業大廈在這條大街上相互呼應,大街深處一處佔地50畝的風車國莊園建築,紅瓦白牆內是精美的鐵藝雕花,彩色手工玻璃的落地窗戶無不顯示著主人的尊貴。
莊園內,馬努朗正佝僂著腰,卑微的站在一箇中年人面前。
“馬努朗,你求見我,就是想告訴我託賓正在籌備對華人的行動?”中年男人的語氣輕蔑,似乎對此事不以為意。
“尊敬的埃芬迪首領,我來告訴您這個訊息,是因為託賓與金三角沙坤的人首接搭上了線,想要佔據棉藍的毒品渠道。”馬努朗輕聲說道。
埃芬迪原本冷酷的臉龐,顯出一抹輕笑,說道:“為何過來告訴我?你們巴塔克人不是一首想越過我來交易嗎?”
馬努朗的腰彎的更低,語氣中滿是惶恐,說道:“首領,那是託賓的想法,我一首覺得在您的領導下,大家才能和睦,穩定勝於一切,我牢記您的教誨。”
“哼,你還算識相,託賓老了,他不再適合帶領巴塔克幫。”埃芬迪冷冷的說道。
“是,如果我帶領幫會,一定以您馬首是瞻。”馬努朗討好的說道。
埃芬迪的眼神露出一絲厭惡,但語氣卻顯得和藹,說道:“馬努朗,你很不錯,渠道與對付華人的行動,有什麼關係?”
“託賓和金三角那邊的人,都看重了勿拉灣路的橡膠園,想把它作為中轉站,本來談好了,沒想到金三角的阮上尉與橡膠園有私仇,託賓為了展現誠意,與他一起殺了橡膠園的主人和他的手下。”馬努朗說道。
“原來這事是你們做的。”埃芬迪不置可否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