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費了這麼大勁，難道就是為了這事？”黎少尉好奇的看著眼前人說道。
許安南目光平靜，沉穩說道：“你知道什麼就說，在繞圈子，我不介意讓你體驗下人體的極限！”
“咳…”黎少尉聽到這話心下一驚，這幾天的的煎熬己經讓人精神崩潰，強光刺眼下，不讓喝水、睡覺、上廁所，除了一點硬的發乾的食物吊著命，真不知道誰想出來的懲罰方式，比嚴刑更讓人精神恐懼。
“這個秦衛國曾經是華夏軍人，參加了華國對南越的戰爭。”黎少尉神情有些飄忽，彷彿回到了那個年代，緩緩抬頭看著眼前的少年，接著說道：“79年的時候，戰爭打起來了，秦衛國帶的偵查連，突襲了一個前沿陣地，交火中，那個陣地的長官被秦衛國打死，他是阮文雄的親哥。”
“阮文雄？那按你的說法，就是殺兄之仇咯？”許安南疑惑的問道。
黎少尉點了點頭，繼續說道：“當時阮文雄所在的連隊，包括我，都被派往攻打柬埔寨，當時華國人趁我們大軍攻打柬埔寨時，攻擊我們，殺入我們的國土，還殺了上尉哥哥，這仇怎能不報？”
許安南被這新鮮說辭到給整無語了，搖了搖頭說道：“你們侵略別國領土，故意炮擊華夏土地，國際上更是揚言要華夏割讓雲省，到後面打不贏還倒打一耙？還殺兄之仇？你們臉都這麼大的嗎？”
“哼，如果不是華國趁我們分兵，要是當時在柬埔寨的三十萬大軍撤回來，我們不可能失敗！”黎少尉梗著脖子，神色中滿是不忿，看來這一套說法，他是很認可的。
許安南被他這恬不知恥的話，逗得實在好笑，：“哈哈，你們還真是不要臉，我問你，漂亮國、法蘭西國侵略你們的時候，是誰在幫你們打擊侵略者？”
黎少尉的神色有一絲慌亂，咬著牙說道：“我承認是華國人的幫助，但那又怎麼樣，沒有他們，我們依然可以趕走侵略者！”
許安南看著眼前的人，只覺得不可理喻，輕蔑的說道：“你們得了毛子的支援，得了漂亮國的物資，就覺得自己厲害了，你們從一個反抗侵略的戰士，變成了侵略他國的侵略者，打不過，還要給自己臉上貼金，說什麼華夏偷襲，你們當真恬不知恥！我問你，十年輪戰時，我想你和那個什麼阮文雄也參戰了，就算要報仇，那也是戰場上見分曉，為什麼要等到現在！”
“誰說我們那時候沒報仇!”黎少尉昂著腦袋說道。
許安南頓時臉色一沉，說道：“你們那時候怎麼報仇的？”
“哼，當時阮文雄帶著我們特務連數次穿插到華夏境內搞破壞，打探情報，那是几几年來著，阮文雄告訴我們幾個弟兄，說打聽到秦衛國老婆是什麼軍區的護士，想把她綁了，來逼秦衛國現身！”黎少尉得意洋洋的說道。
“什麼！”許安南聽到這話，頓時雙目赤紅，怒火上湧，這是一種來自靈魂的怒火。
黎少尉看到眼前憤怒的少年，嘴角勾起一抹奸笑，就像計謀得逞的狐狸，奸笑著說道：“想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嗎？”
許安南看到這人的表情，就知道這人肯定猜出了什麼東西，強壓住怒火，咬牙說道：“你說！”
“哈哈，阮文雄故意讓其中一個小隊暴露，引華國人來圍剿，而我們則埋伏在那個女人的戰地醫院外，那些華國人怎麼可能猜到，我們會在他們的土地上打一場伏擊戰，哈哈，不得不說，如果不是那個女人被抓後，趁我們不注意，偷了士兵的手雷，我們早就把她綁了回去，秦衛國怎麼可能活到現在！”黎少尉肆意的笑著，說著當時的事情。
許安南的情緒再也壓制不住，“啪”，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黎少尉的臉上。
“啐，…”黎少尉吐出幾顆被打落混著血的牙齒，眼神仍舊帶著譏諷，瘋狂的笑道：“哈哈，我要是猜的沒錯，你就是秦衛國的兒子吧，哈哈，怎麼樣？報仇嗎？我們殺了你媽，現在又殺了你爸，怎麼樣？你來啊，殺了老子啊！”
“哼，放心，你這條狗肯定會死，不過在這之前，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輕鬆！你們這群渣子，你們汙辱了軍人這兩個字！”許安南己經猜到，姓黎的故意說出當年的事，就是逼許安南發怒，他應該對許安南的身份有一定猜測，現在確認後，無非想以此逼許安南殺了他。
“小子，有本事就殺了老子，落到你手裡，我就知道活不了了，只是沒想到，你居然是他的種，上尉還是心慈手軟了，殺了姓秦的，居然留下你小子！”黎少尉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告訴我，阮文雄在哪？你們怎麼聯絡？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！”許安南聲音冷冽。
“呸，小子，你想得美，交易失敗，上尉肯定會派人來調查，到時候，你就等著被報復吧！”黎少尉決絕的說道。
“是嗎？那我們走著瞧，不過，我先要在你身上收點利息！”許安南臉色陰沉。
他心裡很清楚，憤怒讓他過早在黎少尉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，中了黎少尉的詭計，雖然他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和過程，但也只限於此了，從姓黎的口中，在難以打探到阮文雄的其它資訊。
想到這裡，許安南原本憤怒的心情，再也壓制不住，走到黎少尉面前，抬起他那隻受了槍傷的右手，雖然被包紮過，但紗布外仍有滲血。
許安南的神色逐漸陰冷，盯著黎少尉說道：“知道嗎？死亡其實並不可怕，可怕的是過程，哪怕我知道你己經抱了必死之心，但你沒想過，你可以蔑視死亡，卻不能無視疼痛，也許你受過專業的訓練，但人體是有極限的，你的極限無非高於普通人而己，一旦超過極限，哪怕是鐵打的，也得變成一灘鐵水，既然你不願意好好說，我不介意讓你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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