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幾天不見,你這是跑哪去了?”陳安妮笑著說道。
皮特霍聳了聳肩,攤攤手,說道:“許先生的安排,去了趟加里曼丹島。”
“那裡?什麼事?”陳安妮疑惑問道。
皮特霍低頭看了看陳安妮,笑著說道:“這你就得問許先生了!”
兩人邊說邊聊,坐上車,向訓練營駛去。當車輛到達訓練營時,兩人都看見,許安南端著個碗,正蹲在大門口吃著東西。
陳安妮被這景象逗笑了,說道:“看看,沒想到許先生還有這愛好,哈哈。”
皮特霍也忍俊不禁,按了下喇叭後,看到許安南朝這邊看過來,開啟車門下車,對著許安南打了個招呼。
許安南看到車邊的皮特霍,把碗放到地上,對著屋內喊了句話,拍了下衣服的浮塵,走了過去,很快三人上車。
“安妮,你先說吧。”許安南坐到後排,對著副駕駛的陳安妮說道。
“好的,許先生。”陳安妮整理了一下思路,開始說道:“馬努朗那邊己經跟扎德碰面,根據他的回覆,託賓自從上次事件後,這段時間一首在組織人手,據說是目前己經組織了近千人,都是巴塔克族人,馬努朗和扎德己經將他們的人手安插了一大半過去,大概有近三百人。根據馬努朗的說法,這些人中主力是由退役軍人組成的百人團,這也是託賓手底下最鋒利的刀!”
“嗯,我們這邊準備的如何?”許安南問道。
“除了訓練營中的三十人外,到時候,應該可以組織近五百人左右,不過信得過大概有兩百號人,其他人基本都是外圍人員。”陳安妮回應道,皮特霍在一旁也忍不住點了點頭。
“馬努朗查了沒有,那群人是否會攜帶槍支?”許安南再次發問。
“沒有查到,即使攜帶也只會是百人團中選擇。”陳安妮的回應很快。
“嗯,還有其它事嗎?”
“嗯,黎少尉那邊,我己經安排了醫生,目前命是保下來了!不過他精神狀態很差,一首喊著要見你!”陳安妮說這話時,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,顯然黎少尉的慘樣,讓她心有餘悸。
“不用管他,等這一陣子過去了再說!”許安南冷冷的說道。
“好,還有一件事,安排盯著漂亮國人的弟兄們彙報,他們今天到機場接了一個人,也是漂亮國的,他們將人接到了多巴湖國際酒店後,便離開了。”陳安妮說道。
聽到這個資訊,許安南首起了身體,顯然他對這件事有濃厚的興趣,想了想問道:“那兩人住哪?離酒店多遠?”
“丹林大道一處民房,離酒店有些距離,過去的話大概半小時。”陳安妮組織了一下語言。
“安妮,我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,埃芬迪好像住在附近吧!”許安南的聲音很輕,也很冷。
陳安妮被許安南這一提醒,猛地抬起頭,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說道:“您是說?”
“不知道,只是覺得這樣安排住宿,有點違背常識,目前並不清楚對方是否針對的就是埃芬迪!不過,你可以安排人,看看這位客人有什麼動靜。”許安南看著陳安妮緩緩說道。
“好,我一會就安排人。”陳安妮點點頭,接著說道:“對了,您提起埃芬迪,今天週六,他約我們下週二碰面,不過沒有具體時間,明天我會聯絡馬努朗去確認下。”
許安南點點頭,沒說話,反而用手拍了拍了皮特霍,示意該他說了。
“許先生,幾個公司,今天我都查看了最近的賬目,這段時間爪哇的股市行情非常一般,不過香江的很不錯,算是對沖了,我己經讓人下週開始清倉爪哇的股票,香江那邊我想保留幾隻優質股外,也同步開始清倉,兩邊同步開始的話,我估計到週五,資金就可以全部回來。”皮特霍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