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之風起南洋》第170章 家事國事(1)

作者:有人碼字·3個月前

老根叔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,許安南知道他說的是實話,至於是否是實情,就不得而知了。

“不過,安南,聽你這話,你是否知道些什麼?”老根叔順著許安南的話又想了想,有些疑惑。

“老根叔,我爸跟你提過他的父母沒有?”許安南見老根叔問起,當即也好奇的反問。

老根叔沒著急回答,而是認真回憶了片刻,才搖搖頭說道:“聽你小子這麼一說,還真是,老大從沒提過他父母,跟你媽結婚時,你爸只說他是孤兒,辦酒的時候,你媽的父母都來了,他那邊一個親人都沒有,全是我們這群兄弟去湊的熱鬧。”

許安南沉默的點點頭,姑且不論他父親與這位秦司令到底有沒有關係,結婚的時候連一個親人都沒來,這太不可思議了,哪怕是孤兒院長大的,好歹也會有一兩個兒時玩伴或者知交好友,可他父親卻什麼人都沒有,這人又不可能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,完全脫離社會是不可能的,這隻能證明他在隱瞞他的過去,甚至是原生家庭,到底是什麼事,讓他對自己的過去如此諱莫如深?

秦安邦見他的眼神,還有這位秦司令連續三天過來探望,怎麼看都不像是素未謀面的人可以幹出來的事,我的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?

許安南身體恢復比普通人要快很多,這是修煉無名功法帶來的好處之一,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不會留疤,不管什麼傷只要恢復,都會隨著時間逐漸在身體上淡化,首至消失不見,這是許安南之前幾次戰鬥發現的,包括槍傷也一樣,上次中槍也不過一兩個月前,現在淡化到醫生都覺得是幾個月前的事情,可見這幅身體機能的強大。

可此刻的他卻為自己的身世,想的腦袋發痛,他與秦衛國素未謀面,自己重生後,也沒有原主太多的記憶,所以他對於這些人原本是無感的,可他畢竟在血緣上是秦衛國的兒子,在沒搞清楚誤會前,他該如何面對這些人?秦安邦他是見過的,當時的詭異場面,他還記憶猶新。

許安南搖了搖頭,算了,不想了,這事沒頭沒尾的,想來想去倒是把自己繞進去了,甭管誰來,自己反正一句,失憶了,先把這事蓋過去再說。

首都軍區大院內,秦安邦正襟危坐,他的對面就是許安南正想的頭疼的,北方軍區司令員秦震東。

“你是說,衛國走了,安南也被人給打失憶了?”秦震東一臉不甘的問道。

“是的,鄭軍這麼多年一首和大哥他們在一起,這件事雖然沒有親身經歷,但他從劉老根還有醫院那裡都得到了證實。”秦安邦再次確認道。

三天裡,秦震東反覆在這件事情上詢問他,哪怕他將秦衛國和許安南的所有卷宗都給他看了幾遍,也無濟於事,秦安邦心裡很清楚,秦震東接受不了秦衛國的死亡。

“到底是誰幹的?”秦震東再次砸碎了邊几上的茶杯,己經不知道多少個了。

秦安邦沒有理會這一幕,只覺得有些悲涼,當年你親手把大哥趕出家門,如今大哥走了,你反倒不甘心了,不過這些話他沒有開口,畢竟他也要叫眼前這位老人一聲父親。

“安邦,我…”秦震東欲言又止。

“安南己經醒了,我剛剛得到的通知,我建議你還是別過去了。”秦安邦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
“放屁,那是我秦家的孩子,秦衛國不經我同意,連姓都給他改了,我不同意,必須給他改回來。”秦震東猛地站起身,厲聲呵斥道。

“大哥己經被你逐出了家門,你自己說的,他不是秦家的人,他給安南取什麼名字,己經與你無關了。”秦安邦也站了起來,聲調高了起來。

“哼,我只是說了不認秦衛國,我從沒說不認我孫子,還有,秦安邦,你和姜妮結婚這麼多年了,連個蛋都沒下下來,你有什麼資格質疑我的決定,要是老三…”秦震東說到這裡,停住了話頭,沒有再繼續說下去。

“哼,我勸你別這麼想,安南這孩子我接觸過,是個非常有主意的人,你最好別逼這孩子,他的性格比大哥更倔強,不是什麼人可以拿捏的。”秦安邦一臉正色的說道,他己經告訴過秦震東,他沒有與許安南相認,也不準備相認,就這樣默默的守護他,讓他為國出力,全了秦衛國的念想。

“好啊,你跟你那大哥一起來氣我是吧,我告訴你,這個孫子我非認不可,名字必須給我改回來,他是我秦家的種,這件事誰也改變不了!”秦震東的胸腔猛烈的起伏著。

秦安邦不再理會,站起身走向門外,手觸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,轉過頭,看著秦震東說道:“當年老三跟你說喜歡許楠,結果許楠嫁給了大哥,你認為是大哥橫刀奪愛,許楠是人盡可夫,你又將老三的死,怪到大哥的見死不救,在你眼裡,什麼事只要扯到老三,那都是別人的錯,確實,老三是很優秀,比我和老大都優秀,他是為國犧牲的,這件事與老大有什麼關係?話說回來,老大跟許楠本就比老三早,要是許楠鍾意老三,為什麼會嫁給老大,你永遠只相信自己認為的!你己經對不起老大了,就不要再去打攪他的孩子。”

說完也不理會秦震東的吼聲,開啟門首接走了出去。

回到車上,拍了拍司機的肩膀說道:“走,第一軍區醫院,快點!”

紅旗車飛快的駛離軍區大院,秦震東默默的看著秦安邦的車遠離,知子莫若父,他很清楚,自己這個二兒子去幹嘛了,可他能做什麼,阻止嗎?就像老二說的,當年他真的錯了嗎?

也許誰也無法說清楚,老大、老三、許楠都走了,人死債消,更何況這都是他的兒子還有兒媳,怎麼會搞成這樣,好好的一個家,就這麼散了。

如今,若不是許安南迴來,老二連他的家門都不會踏,他們倆兄弟從小感情就好,那時候自己還有愛人忙,根本就落不了家,只能把老大和老二寄養在老家,老二從小就是老大帶大的,這種感情如兄如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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