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既然他們什麼都查不到,自然會疑神疑鬼,所有人都會是重點物件,唯獨重點不是。”
漢斯的話有些繞口,埃爾森卻彷彿被點醒一般,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。
一天的時間悄然而過,國安的精兵強將查了一天,連條線索都沒有,棉藍傳來的訊息依然一樣,林大東和老根叔安全到達,期間沒有任何事情,也沒有發現有誰跟蹤。
所有人都一頭霧水,沒有頭緒,卻又不敢放鬆警惕,與許安南有關的人身邊都安排了暗哨,就連許安南也離開了之前的酒店,換到了另外一家。
三天時間過去,對方依然沒有任何行動,以至於有些國安的人員認為這是一場鬧劇,否則對方圖什麼?
許安南在酒店待的無聊透頂,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,葉老那邊一首沒有訊息傳來,只是託喬建軍帶話來說,此事涉及事務較多,讓他安心等待幾天。
第五天的傍晚,許安南坐上了喬建軍安排的專車,駛向了長安大街一處不顯眼的院子,一處在地圖上都沒標註的地方。
院子深處的會議室內,除了葉老,還有一位面容黝黑,長相普通,穿著一身花寸衫的中年男人。
“許小子,聽說前段時間,有人打你的主意?”葉老笑著開口。
許安南搖了搖頭,說道:“葉老,我也沒想清楚對方到底想做什麼,沒頭沒尾的。”
“哈哈,這就對了,有頭有尾不就容易被人抓著嗎?雲裡霧裡,才不顯出他的想法,這人是個高手。”葉老笑著說,又指了指身旁的軍人,接著開口道:“他叫林木生,這次會跟著你到棉藍,他會和塔甸那邊的人聯絡妥當後,安排你到塔甸與彭老將軍會面,至於怎麼談,你小子自己想辦法吧。”
“許同志,你好,我是林木生,我看過你的資料,既然要跟著你,我就不說軍銜了,你可以叫我林哥或者木生,都行。”
林木生率先走到許安南身前,伸出手說道。
“林哥,你好,以後麻煩你了,你叫我安南或者許先生,都可以。”
兩人握完手,葉老才緩緩開口:
“林同志,長期在華夏、塔甸、安南等一帶從事特殊工作,對當地的情況非常熟悉,人脈也很廣,這次考慮到你事情的特殊性,特意調他回來做好你的引路工作。”
“葉老,您放心,我肯定配合好許先生。”
見葉老說完,林木生立刻站起來,表了態。
“坐下,坐下說…”葉老笑著擺了擺手,林木生顯然沒想到這次自己負責的事情,會有如此高級別的人出面,整個人有些激動。
“許小子,說說你的看法?”
指示林木生坐下後,笑著對許安南問道。
“葉老,既然林哥前來,我想上面的意思己經不言而喻,我想林哥儘快安排我與彭老將軍的會面,我希望到塔甸實地進行了解,至於後面,我可不敢跟您有什麼確定的保證,不過有一條我可以保證,就是一定不會損害華夏的利益。”
許安南神色嚴峻的說道。
“許小子,別搞得那麼嚴肅,你的想法是好的,過程是曲折的,但事情總要去做,大膽去做,我們這些老傢伙還在,還能頂你一把,別有什麼壓力。”
葉老溫和的看著許安南,笑著說完,便緩緩站起身來,又指了指林木生,接著說道:“好啦,人我是給你了,你們兩人好好聊聊,我就參與咯。”
許安南和林木生趕緊起身,將葉老送了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