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南望向林木生,沉聲道:“林大哥,安妮姐和大東在那邊的安全,就拜託你了。記住,我寧可任務失敗,你們的生命安全也必須放在第一位。”
這番話擲地有聲,清晰表明了他對此次行動的態度。
“許先生,請放心!只要他們聽從我的安排,安全方面絕對沒問題!”
林木生抬起頭,目光鄭重地看向許安南,一字一句說道。
“安妮姐,這次過去的事情至關重要,大東那邊我就不單獨通知了,麻煩你代我跟他說明情況。”許安南隨即轉向陳安妮。
“許先生,您這是……”陳安妮深知他與大東的關係,不禁好奇追問。
“我明天要和皮特去一趟香江與櫻花國,你有我的聯絡方式,一旦林大哥那邊有進展,隨時聯絡我。”
許安南見這邊的事情己安排妥當,便將後續去向一併說明,心中也沒了牽掛。
“好吧,對不起,都怪我……”
陳安妮話未說完,便被許安南擺手打斷。他心裡清楚,陳安妮此行的目的——局裡不會給她明確調令,她必須找個合理的理由向上申請,待局裡批准後再行動,這樣才不易引人懷疑。
深夜的煉油廠格外寧靜,清冷的月光碟機散了白日的燥熱。許安南練完功,又去衛生間衝了個涼,隨後沉沉睡去。
棉藍市區的酒店內,埃爾森恭敬地坐在漢斯身旁,兩人面前的電視正播放著傍晚他與許安南的切磋錄影。
“和他交手,感覺如何?”漢斯抽了口雪茄,語氣平靜地問道。
那段切磋錄影不長,不過三分鐘左右。
埃爾森仔細回憶了片刻,才開口道:“他比之前強了不少,也從容了許多。我只是有些疑惑——他和我切磋時用的很多招式,我根本沒見過。之前他和吉姆對戰,用的多是擒拿、泰拳、散打,還有一些班卡蘇拉的招式,可這次我用華夏古武,他居然也十分精通。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練的,還能練得這麼熟練。”
“說得沒錯,這個許安南確實令人不可思議。你沒發現嗎?這次他對力量的掌控也精進了不少。”漢斯思索著補充道。
魔鬼小隊不少成員死在許安南手裡,很多屍體都被拖回總部解剖研究。從傷口來看,許安南以前出手根本收不住力,他的耐力與力量一首讓知情者格外忌憚。可現在,他們發現許安南在實戰中竟能做到力道收發自如——這絕非好訊息。力量的運用首接關乎戰鬥力,若說之前他們視許安南為“人形暴龍”,如今卻不敢再這麼想了。此刻的許安南變得更加內斂,也更加可怕。
“還有一點,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!”埃爾森思索片刻,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什麼?”
“就是他現在給我的感覺非常奇怪,特別是和他對戰的時候,總感覺有一種力量圍繞在他身邊,看不到,摸不著,我…”
埃爾森不知如何說下去,看向身旁的漢斯。
“這…”漢斯聽得一頭霧水,沉吟片刻才開口:“難道是華夏功夫裡所說的‘氣’?”
“不像,我老師也是八極拳宗師,他說過,練氣是由內而外的,只有打在身上才能感覺到,哪有外放的?那種感覺更像是一種律動,對,一種可以引動周身氣流的律動。”
埃爾森這次語氣堅定了不少,可見他與許安南對戰時所受的影響有多深。
“嗯?這還真是新奇的說法。”漢斯頗為無奈地說。
埃爾森也知道自己的話確實有些難以理解,只好接著解釋:“將軍,若說之前許安南與吉姆的實力差別不大,甚至可以說還弱上一絲,那現在的他,實力應該遠超吉姆,甚至是我——這種實力,堪比之前預測的第西階段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