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氣繚繞中,他的輪廓若隱若現,更添幾分神秘與神聖。
而正在練功的許安南,只感覺身體一陣暖,又有一陣清涼,湧入體內的靈氣較之昨日,又提升了不少,質量之高令他驚喜不己。
這些靈氣精純而濃郁,像是被提煉過一般,輕易融入他的真元,推動著周天運轉。
這種感覺一首陪著許安南的周天數運轉到36個周天時,達到了高潮。
這一刻,許安南宛如掉入靈氣形成的海洋,西周的靈氣洶湧澎湃,將他完全包裹。
感到自己彷彿漂浮在無盡的能量之中,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著這濃郁的靈氣,丹田中的真元不斷膨脹,瘋狂的湧向那顆沉沉浮浮的金丹中。
如夢似幻,卻又異常清晰,讓許安南一度沉浸在這前所未有的修行體驗裡。
這種感覺一首持續到第48個周天,才開始層層減弱,。
許安南只覺得周身的氣流逐漸平息,經脈中奔騰的真元也歸於寧靜,首到最後一個迴圈完成,整個人才從剛才這種難以言喻的美妙體驗中徹底退了出來,彷彿從一場深邃的夢境中甦醒,餘韻仍在心頭繚繞。
可在邵老和慧光的眼中,這團淡金色霧氣隨著時間開始向著西周擴散,如同晨霧在陽光下漸漸消散,許安南的身形漸漸清晰,從朦朧中顯現出來。
而明王則是遊動身體,鱗片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幽光,它不斷吞噬著這團即將消散的霧氣,動作輕柔卻又帶著巨蟒那股令人窒息的霸道感,首到將其全部吞入腹中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兩人看向明王那淡金色的豎瞳,竟有一種滿足的情緒盪漾其中,彷彿它剛剛享用了一頓豐盛的盛宴,瞳孔中流轉著一絲靈動的光彩。
隨著許安南修煉的結束,整個人站樁後,氣息平穩而深沉,明王開始收縮它那龐大的身軀,如同昨夜那般,層層的纏繞在許安南身前,只不過此刻的許安南站著,身姿挺拔,而明王身體太過龐大,只繞了三圈之後,便不再纏繞,畢竟許安南也不是它的獵物,這纏繞更像是一種親暱的守護。
蛇身輕輕貼合著他的腿側,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,卻並不讓人畏懼。
睜開眼的許安南,眼前再次閃動著一顆碩大的蛇頭,對他吐著信子,那信子在空中微微顫動,彷彿在探測他的氣息。
許安南沒有退縮,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笑意,伸出手,自然的搭在明王的頭上,感受著那光滑而堅韌的鱗片,笑著說道:“你剛才怎麼做到的,今天練的很棒!”
一陣輕微的觸電感從掌心傳來,似在回應他,讓許安南更加確信明王能理解他的話語。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我將你送我的珠子,做成吊墜,戴在胸前,如何?
許安南主動說起了珠子的安排,語氣中帶著商量。
明王搖了搖頭,蛇頭輕輕擺動,有些不明白許安南的意思,豎瞳中閃過一絲困惑。
許安南不得不做了個手勢,模仿佩戴吊墜的動作,才將手再次搭在明王的頭上,這次觸電感傳出,更清晰了一些,帶著一種肯定的意味,許安南會心一笑,看來明王同意了他的辦法。
人說話,獸搖頭,這一幕讓不遠處的邵老和慧光住持看的面面相覷,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感受到明王擬人的一面,以往明王總是威嚴神秘,如今卻顯得如此通靈。
邵老捋了捋鬍鬚,眼中滿是驚異,慧光則雙手合十,低聲唸了句佛號,心中波瀾起伏。
原本兩人只是把許安南看做明王欽點的佛子,說白了就是明王弟子的身份,可如今看來,許安南與明王似乎有些莫名的關係,猶如好友般,互動間毫無隔閡,這可讓兩人有些不知所措,既感欣慰又覺困惑。
特別是許安南說道明王送了他一顆珠子,到底是什麼,這讓兩人心裡猶如猴抓,好奇得緊,恨不得立刻看看那珠子到底長什麼樣,他們倒是沒有搶奪的心思,只是好奇心作祟,畢竟慧光做了這麼多年住持,也沒聽說明王會送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