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領命,緊盯黃有良的所有動向。
一連整整兩日,監視記錄日日彙總,卻無半分異常。
黃有良一如往日.這人不管是公事,還是私人時間都坦坦蕩蕩,找不出可疑、違規的痕跡。
彷彿那個佈局陰狠,操控人心的幕後黑手,與他毫無半點關聯。
越是毫無破綻,宋明遠心底越是心驚與寒涼。
七年搭檔,他竟從未看透此人分毫。
這般隱忍的心性,若真為敵特,潛藏在軍區核心七年之久,暗中蟄伏只怕早己滲透軍務根脈,後果不堪設想。
宋明遠深知,眼下僵局,唯有等待褚虞甦醒。
褚虞是唯一最早接觸過雪崩現場,或許暗藏關鍵線索的人。
只要褚虞醒來,一切迷霧,皆有撥開的可能。
而此時的軍區特級監護病房裡,褚虞己經睡了一天一夜.臉色好了很多.就像正常人睡著的樣子.
季頌月自打褚虞被送來醫院後就寸步不離; 再加上有人要暗殺他.當時門外就有人 護衛著,可還是讓假護士進入到了病房裡去,可見軍區的保護也不能面面俱到,她只有自己受累著,親自保護他.
自打昨天早上暗中用靈泉水穩住褚虞性命、幫著他修復大半重傷,且逼退瀕死危機後,她便刻意控制靈泉劑量,只保證他傷勢穩步修復,不急於讓他一下子痊癒,避免引發醫護人員的驚疑揣測。
她刻意讓褚虞沉睡靜養,藉助睡眠修復臟腑損傷.
整整一日一夜,褚虞安穩沉睡,體溫,心率,血氧全線達標,各項臟器資料穩步回升,原本危重瀕死的傷勢,在無聲無息中飛速好轉.
原本青白失血的臉頰,徹底恢復了溫潤血色.
乾裂蒼白的唇瓣染上自然的淡紅,只剩下安穩沉靜的熟睡模樣。
第二天下午,暖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窗,溫柔灑落病床,輕柔地落在褚虞沉靜的眉眼之上。
靜謐的病房內,他一首平穩規律的心率曲線,忽然輕輕跳動了兩下,微微上揚。
原本沉睡的男人,眼睫極慢地顫了顫。
那顫動微弱到難以察覺,卻讓一首凝神緊盯著自家丈夫的季頌月,瞬間激動,褚虞要醒了?
這麼快?她預計這人晚上才會醒來的.
看來常年喝靈泉,改變了他的體魄.讓他能提早醒過來.
她猛地俯身,一瞬不瞬地凝望著他的眉眼,心臟狂跳不止.
這兩天她寸步不離地看著他,表面上看來季頌月非常從容鎮定.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底藏著多大的煎熬。
她眼睜睜看著他昏迷瀕死,被人從軍機裡抬回,看著他體溫驟降命懸一線地躺在病房上昏迷著,這就樣,還有殺手偽裝潛入,要是她來的再晚一點,差一點就與褚虞天人永隔了.
哪怕她手握靈泉能救他性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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