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頌月沒有絲毫耽擱,轉身走出病房,避開走廊值守的醫護與守衛,找到外圍可靠的暗崗,低聲吩咐一番.
暗崗深知事態嚴肅不敢遲疑,立刻啟用私人隱秘渠道無聲傳訊。
不過半小時功夫,在軍區總部的宋明遠便收到了訊息。
彼時他正端坐辦公桌前,心底反覆糾結掙扎。
黃有良連日來的一舉一動坦蕩無瑕,找不出半分破綻.
可所有邏輯,線索閉環,又將他釘在最大嫌疑人的位置上,這種有力無處使、有疑無證的憋屈,讓他心緒沉重。
乍然收到褚虞甦醒、且秘密邀他過去醫院的訊息,宋明遠周身沉悶的氣壓瞬間一掃而空,眼底驟然亮起一抹精光。
來了。
褚虞那小子終於醒來了,他跟老褚也有了交代不說.
這小子真機靈,醒來的第一時間誰也沒告訴,悄悄地叫人過來把他請去.
肯定有重大發現.說不定這回就能知道“他們”對褚虞下手的原因了.
這會兒親歷者都醒了,疑點終於有了突破口.
他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,面上不動聲色,隨手合上桌面的公文卷宗,裝作臨時外出巡查基層工作的模樣,避開所有人的視線,獨身一人快速驅車趕往軍區總醫院。
全程他未告知任何人行蹤,包括他的貼身警衛員,杜絕一切打草驚蛇的可能。
十幾分鍾後,宋明遠的身影悄然出現在特級監護病區走廊。
季頌月早己在走廊盡頭等候,見他趕來,立刻上前一步,壓低聲音快速交底:“宋政委,褚虞己經徹底清醒,只是身體尚虛,不宜久思。
他不讓聲張,讓我先隱瞞著他甦醒訊息,醫護查房我己全部擋下,病房內絕對安全.“
宋明遠鄭重頷首,神色肅穆:“辛苦你了頌月同志。”
兩人無需多餘寒暄,皆是心知事態嚴峻,邁步輕聲走入病房。
病房門輕輕合上,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與視線,密閉的空間裡,只剩下儀器規律的輕響,以及兩人的呼吸聲。
宋明遠快步走到病床前,低頭看向甦醒後的褚虞。
不過短短一日未見,褚虞的面色好了很多,可依舊帶著大病初癒的蒼白,整個人看著虛弱不少.
可那雙眼底的鋒芒冷靜分毫未減,依舊是那個心思縝密、洞察入微、殺伐果斷的褚團長。
“褚虞,你醒了就好。”宋明遠壓下心底的感慨與慶幸.
“好小子,命真大~你醒了,你爸那裡也先不說嗎?他都擔心死你了! 說吧~我知道你找我來,是有至關重要的事情,你身子虛弱不用勉強,慢慢講。”
褚虞躺在病床上,微微偏頭看向他,開門見山首指核心疑點。
“政委,我懷疑此次卡公嘎亞山摧毀雷達任務,從頭到尾都不是一場簡單任務,是一場專門為我,為我們接任務的小隊設下的死局。
從接下任務的那一刻,對方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回來。”
。延蔓氣之殺肅,固凝間瞬氣空的房病,地落話句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