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累了就去隔壁房間躺著休息,既能好好休整又能護著你,一舉兩得,不用來回奔波,更不會勞累過度。”
褚虞一看終究是拗不過她,心底又暖又澀。
他這輩子殺伐果斷從不受人牽絆,唯獨對自己的小嬌妻,半點硬氣都捨不得拿出來。
將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,輕聲將方才與宋明遠的全盤計劃盡數告知:“那我跟你說個事,我和宋政委己經商定好了,接下來要配合演一場戲,假意重傷昏迷,打算來個引蛇出洞。”
“我們基本確定,這次雪山死局與後面的醫院暗殺,幕後操盤的人就是黃有良。
只是他佈局太過老辣乾淨,全程隱身幕後.
所有線索、痕跡被他斬斷銷燬,沒有半分能釘死他的證據,根本無法揭穿他動他分毫。”
“他身居高位蟄伏七年滴水不漏,還有派系勢力撐腰,眼下的我們,只能隱忍蟄伏,靜待他露出破綻。”
季頌月靜靜聽著,原本溫柔的眼底漸漸泛起一抹凜冽的寒光。
原來是黃有良呢~
她對這個名字印象極深。
記的她季家滅門慘案審查過程中,有一次她與褚虞和幾個戰士打算引蛇出洞,搗毀王正宏的勢力時.
抓了王正宏的得力手下,可惜回來時,被人舉報不經過上頭私下帶兵出去違反了紀律.他們想拿這個制裁褚虞.
當時軍區上頭開會,她也在現場接受質詢.
那時就是這個黃有良說話,話中有話的樣子,聽著像是站在他們一邊的,實際上向著當時還是後勤部長的王正宏.
沒想到啊~這人屁股原來一首是歪的.
後面黃有良帶著他侄子和司靈登門拜訪,面上溫和儒雅和善可親,一副長輩體恤晚輩的模樣,誰能想到這般道貌岸然的人,背地裡竟然陰狠毒辣,竟然屢次佈局害死她的丈夫!
真是個笑面虎.誰能想到呢~
季頌月眼底瞬間燃起戾氣.
她自打與褚虞結婚後從不願主動惹事,可從來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
誰敢動她的人、害她的丈夫,便是觸了她的逆鱗。
“原來是他。”
季頌月語氣微涼眼底冷冽:“藏得可真夠深的,表面和善公允,背地裡陰險狡詐,屢次下死手,當真是好手段。”
“既然你們沒有實證,那這事兒我來插手唄,保證做的乾淨利索。”
她抬眼看向褚虞,眼神清亮篤定底氣十足:“褚虞,你忘了我有自己的底牌。我的空間隱秘無比,無人能察覺異動最適合暗中監視,.悄無聲息蒐集證據。你們明面上不好動手不好探查的地方,我都可以去查.”
“說想來好久沒有親手出手收拾惡人了,他敢一而再再而三害我的丈夫,真當我季頌月是死人嗎?”
話音落下,褚虞心頭一緊,瞬間收緊手臂,將她攬進懷裡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