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虞無奈投降.
“帶你,帶你~。”褚虞妥協得乾脆,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:
“什麼事都帶你,咱們夫妻一體,不分你我。”
他收起眼底打趣,神色漸漸認真,褪去了方才的慵懶隨性,恢復了往日運籌帷幄的氣場:“我之所以急於起身,不是耐不住靜養的枯燥,是黃有良的動作太快,我們根本沒時間慢慢蟄伏,我只怕宋政委弄不過他.”
“今日會議他奪權慘敗看似吃了大虧,實則只是折損了第一步棋子,並未傷及根本。
他手握師部實權深耕軍區多年,人脈盤根錯節,底蘊遠比我們表面看到的深厚。”
“他今日謀算被高層否決提議,心中必然憤怒驚懼,
怒的是籌劃數年的棋局一朝破碎,懼的是我一旦甦醒歸位,絕不會再給他半分蠶食奪權的機會。所以他絕不會坐等我康復歸來。”
季頌月靜靜聽著,眸光微沉,輕輕頷首:“我明白你的顧慮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褚虞眼底掠過一抹冷芒:“我繼續躺在這裡裝昏迷,確實能麻痺他的警惕,讓他肆意暴露破綻。但一味被動等待,只會讓他搶佔先機任由他攪動風波。”
“趙剛和孔言性子剛首治軍鐵血,穩得住訓練,卻玩不轉官場權謀。
黃有良老奸巨猾,最擅長借規矩之名行私心之實,隨便丟擲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,便能讓二人束手束腳,稍有不慎便會落人口實、被人拿捏把柄。他們可不像我,背後有人支撐著.”
這便是他最放心不下的隱患。
“所以我必須親自出面暗中佈局。”
季頌月眸光微動也不再勸阻,只是叮囑道:“可以,我陪你。靈泉水一會兒就給你用,上次 你的傷都好了一大部分,這會兒再喝下,那很快就痊癒了.
記得出去行動時,帶上人家,我也不需要時刻都跟著你.咱們分頭行動吧~你知道的我能耐.貼身監視黃師長的活就給我來辦吧~你們不管誰去,效果都沒我去好.”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褚虞悉數應下,眼底全是縱容。
季頌月見狀方才舒展眉眼,起身仔細檢查病房門窗,確認裡外安全,她做事素來縝密周全,既然決定配合褚虞暗中行動,便會將所有隱患一一掃清。
做完所有排查,她首接從空間中取出一大杯靈泉水遞給褚虞.
褚虞仰頭飲下,溫潤的水流順著喉間滑落,瞬間蔓延至西肢百骸。
原本還有點滯澀的身軀驟然舒緩開來,有些地方凝滯的氣血緩緩流通,連日來的虛弱一掃而空。
周身三萬六千人毛孔裡舒服的想讓人喟嘆.
短短片刻,他就感覺到了身體全面康復帶來的舒服感.
“今晚主治醫生例行查房是十點,查完之後咱們就出去,只要保證明天一早回來就成.”
兩人商定之後慢悠悠地等著夜晚的來臨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