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是用精神力吧!
季頌月用精神力凝成看不見的細絲,一縷縷鑽入鎖孔複雜的通道里.半秒鐘不到,鎖內彈簧無聲彈開.
她輕輕一動,櫃子門打開了.
季頌月心底微松,緩了片刻氣息,抬手輕輕扶住兩扇描金櫃門,力度極緩地向兩側推開。
櫃門開合順滑無聲,徹底敞開的瞬間,狹窄櫃內的景象,清晰映入她的眼簾。
預想中的絕密密信,敵特資料、人脈名單啥的一概全無。
裡面連個紙片都沒有.更不用說密信了.
櫃子內部空間縱深狹長,明明可以存放大量紙質資料,此刻卻空空蕩蕩沒半片紙.
偌大一個精心藏匿的日式秘櫃,耗費心力才能開啟,裡面竟空得離譜。
季頌月瞬間愣住,眼底的期待盡數落空,心頭湧上錯愕。
怎麼會?
黃有良費盡心思,在書房牆體打造隱秘密室,又在密室中藏著這般罕見的日式描金櫃,鎖具複雜,分明是用來存放畢生最不能見光的核心秘密。
若只是普通擺件根本無需藏得如此嚴密.
她壓下心底的詫異,細細探查櫃子內的空間。
可反覆探查兩遍,櫃內確實空空如也,唯獨櫃子最中心的位置,端正擺放著一樣東西,是此刻整座秘櫃裡唯一的物件。
那是一塊通體漆黑材質細膩溫潤的靈牌位。
牌位樣式規整修長,頂部圓弧收邊,底座方正厚重,整體制式絕非國內宗祠靈牌的風格,沒有傳統牌位的落款紋飾、紀年.
造型簡約詭異,線條冷硬疏離,是標準的日式靈牌樣式。
讓人脊背發寒的是整塊靈牌光潔乾淨一塵不染,表面空空蕩蕩,竟是一塊徹徹底底的空白靈牌。
沒有供奉人名、沒有身份標識沒有生辰忌日、沒有任何可以溯源的線索。
安靜冰冷且詭異地立在奢華描金櫃的正中央,孤零零的一塊空牌,透著說不出的陰森詭異。
季頌月盯著那塊空白靈牌,腦袋發脹,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寒意順著脊背緩緩爬升。
她預想過無數種可能。
或許是暗中通敵的密信底稿,或許是收受境外利益的賬本,或許是洩露軍務情報的記錄,更可能是勾結外敵的人脈名單。
哪怕是一頁殘缺的紙條、一絲零碎的線索,都能坐實黃有良私藏禍心、暗藏異心的把柄。
可她萬萬沒有想到,費盡心力破開重重機關,最終只找到一個空蕩蕩的日式櫃子,和一塊毫無頭緒的空白日式靈牌。
這算什麼證據?
單憑一個櫻花紋樣的日式櫃子、一塊空白日式靈牌,根本無法形成有效且可以定罪的實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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