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數秒,黃有良就走到書房門口。
他抬手握住門把手,輕輕一擰門鎖完好緊扣,沒有半點被撬動的痕跡,就是他晚上睡前離開時鎖好門的樣子.
摸到門把手,他心底的疑慮非但沒有消減,反而愈發濃重。
書房的房門緊鎖的情況下,可那聲清脆的異響絕不會憑空出現。
難道是有人從窗戶那裡爬進來的?
他輕輕推開房門,右邊拿槍,左手扶著牆側身走入漆黑的書房,沒有急著開燈,而任由黑暗包裹周身,憑藉敏銳的聽覺,進了書房後,那動靜倒是沒了.他沉著地掃視全屋。
書房陳設規整和他睡前離開時一模一樣,沒有任何移位翻動的痕跡。
空氣裡依舊殘留著沒散開的菸草味兒,怎麼看都不像有人闖入的痕跡。
黃有良緩步走入屋內,目光寸寸掃過桌面,抽屜、書櫃、牆角細細排查每一處角落,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破綻。
他甚至俯身檢查地面地毯,檢視是否有腳印灰塵和移位痕跡.
這人還真是仔細.好在她動過的地方全都歸位了.她做事素來縝密周全,哪怕黃有良親自細緻排查,也絕無可能看出異常。
季頌月在空間裡看得心頭微緊,卻絲毫不慌,她如今在空間裡,根本沒和黃師長在一個次遠,就是他再敏銳,也想不到有人在空間中看著他的所有動靜.
數分鐘後,黃有良查遍全屋,沒有找到半點人為闖入的樣子。
整間書房完好如初還保留著他晚上離開時的模樣. 彷彿方才他在臥室裡聽到的那聲異響,真的只是夜風擾動,或是他心神不寧產生的幻聽。
可他半生謹慎,絕不相信是幻聽。
黃有良站在書房中央,駐足良久,眼底陰雲密佈臉色愈發沉冷。
今夜的詭異異響,如同無形的警鐘,讓他心底生出極強的不安。
難道是最近思慮過重,以至於草木皆兵?
還是真的有人暗中潛入探查他的底細;
卻身手極高才能不留痕跡?探查完畢後悄然撤離,只留下一聲異響?
若是有人暗中探查,那人是誰?目的是什麼?查到了多少線索?是否窺探到了他藏在密室中的隱秘?
黃有良沉默許久,緊繃的身形緩緩放鬆,眼底的疑慮卻絲毫未散反而愈發深沉。
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緊閉的書櫃,確認無任何異常,才轉身緩步退出書房,反手帶上門後重新落鎖。
走廊裡的腳步聲緩緩遠去,他並未立刻返回臥室,而是在二樓走廊駐足片刻,再次凝神傾聽全屋動靜,確認再無異響,才步履沉重地回到主臥。
首到主臥房門徹底閉合,屋內重新恢復安靜,季頌月懸著的一顆心,才徹底緩緩落地。
驚險一瞬,有驚無險。
剛才黃有良竟然進了書房,還拿著手槍.這人太敏感了.
在自己家裡還時刻緊繃著.睡覺還把手槍放在枕頭下.嘖........
!啊大多有該力理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