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頌月一聽,忙答應了.褚虞找的人,肯定是安全可靠的.
至於墓地,季頌月和褚虞前兩日找了整整兩天,終於在滬市西郊的找到了一塊風水寶地。
那裡遠離市區,草木蔥鬱環境清幽,而且人跡罕至,不會有人打擾到家人的安寧。
他們己經提前請人平整了土地,挖好了墓穴,就等後天晚上將家人的棺木運過去。
一切安排妥當,兩人鎖好院門,悄悄離開了吉祥裡。
回到醫院時,季頌風正坐在床邊,眼神怔怔地望著窗外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看到兩人回來,他才回過神來,眼神里帶著一絲期盼:“都安排好了?”
“嗯,都好了。後天晚上我們就出發,褚虞的戰友會帶人來幫忙抬棺材,你放心,一切都會很順利的。”
季頌風點了點頭,嘴唇動了動,想說些什麼,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。
他知道,這是妹妹為了這個家,為了他,付出了多少心血才換來的安寧。
三天後的夜晚,滬市漸漸陷入沉睡,只有零星的路燈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。
晚上十點鐘,褚虞的戰友老張帶著二十多人開著兩輛卡車準時出現在吉祥裡。
老張三十多歲,皮膚黝黑,如今在建材廠當保安科長,他帶了一大群小夥子站在門口無聲地等待著.
季頌月早己辦好出院手續,褚虞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季頌風,幾人悄無聲息地出了醫院,坐上了吉普車.
“哥,一會兒你看到爺爺他們的棺材不要激動。” 季頌月輕聲安慰道,“爺爺他們會保佑我們的。”
季頌風轉過頭,藉著微弱的月光,看著妹妹堅定的眼神,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。他反手握住妹妹的手,力道很大,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妹妹,我都聽你的” .
三人先去了吉祥裡.會合了老張等人,一行人悄無聲息地在黑暗中把棺材全都裝上了車.
吉普車打頭,卡車跟在後面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,終於抵達了西郊。
車子停在路邊,所有人下車,老張等人熟練地開啟車廂,準備搬運棺木。
季頌月和褚虞先推著季頌風走到墓地旁邊,這裡己經被打理得整整齊齊,八個墓穴並排挖好,周圍鋪滿了新鮮的泥土,散發著泥土的芬芳。
“哥,你看這裡好不好?”
季頌月指著眼前的墓地,輕聲問道,“這裡很安靜,不遠處就是黃浦江,地勢很高,是塊風水寶地,爺爺他們一定會喜歡的。”
季頌風抬起頭,藉著月光打量著西周。
夜色中的地形輪廓朦朧,遠處的河水靜靜流淌,發出潺潺的聲響,周圍只有蟲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,寧靜而祥和。
他點了點頭:“好,很好…… 爺爺大伯與父母他們一定會喜歡這裡的。”
說話間,老張父子己經將第一具棺木抬了下來。
季頌月一眼就認出,那是爺爺的棺木。
她連忙走上前,想要幫忙,卻被褚虞攔住了:“你照顧大哥,這裡交給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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