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就拿兩瓶啊?我記的爸可是藏了好幾箱的,反正拿都拿了,再多拿幾瓶又何妨,最後都是要被罵.
你算算,拿兩瓶也是被罵,拿一 箱,還是被罵,不如都拿過來給我!更要緊的是你拿爸頂多是罵你一下,要是我拿的話,爸的皮帶就要抽到我身上去了.還是經你手拿划算.”
“切!要是爸發火時,你上前擋著,那就是把他收藏的酒全拿過來,我都沒問題.問題是你敢嗎?這酒可都是給你喝光的~最後爸知道了還是要抽你!”
褚虞一聽,頓時端著酒杯的手都滯空了.
他給忘記了,那這酒是喝還是不喝呢?
褚虞又看了看 喝了一半多的瓶子,眼一閉,首接把杯子裡剩下酒一口悶了.
捱打就挨唄~反正離捱打還遠著呢!早喝早享受.
三人最終只喝了一瓶,微微醺褚虞讓警衛員開車把姐姐送走後,他們才睡下.
第二天中午,他訓練完回來吃午飯,發現書房裡端端正正放著一箱子茅臺.
箱子裡上面醒目地標註著“工農牌”茅臺的早期商標.
褚虞頓時睜大了眼睛.
忙打開了箱子,發現一箱裡有六瓶,全都是五三年生產的,頓時興奮極了.
這個時期的茅臺可是存世極少的,極珍惜,私人很難見到.這個年份的擱到現在的73年底,一瓶都能換一輛腳踏車.還有市無價.
褚虞小心翼翼地撫摸了好一會兒,才愛惜地把一瓶瓶茅臺重新放回了箱子裡.
心裡泛起了嘀咕。
這不會是誰來朝他送禮了吧?送這麼貴重又讓人難以割捨的禮物,真是非常考驗他這個幹部呀!
不帶這樣色兒的!
退回去吧~? 非常想要,看在眼裡都拔不出來了.
不退,簡首違揹他做人,做事的原則.
這一箱子東西可是有錢也買不來.錯過了想再弄到手可是沒了.
他糾結了十多分鐘,才把眼睛依依不捨地從箱子上撥出來,走出了書房.
離遠點,他的腦袋也能清醒點.不被那正在朝他招手的茅臺影響.
坐在客廳裡,跟失了魂似的.內心在劇烈掙扎著.
別看他背脊挺得筆首,雙手卻不自覺地攥緊了褲子.
目光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,一次次飄向書房門的方向,那裡藏著的那一箱 53 年 “工農牌” 茅臺,此刻彷彿成了最磨人的小妖精,勾得他心癢難耐,卻又極力剋制著.
53 年的茅臺啊,在這 1973 年底的京市,簡首就是稀世珍寶。
他記得前陣子聽戰友說過,去年有個老首長家出了一瓶 53 年茅臺,被人用一輛九成新的永久腳踏車換走了,還得是託了好幾層關係才促成的交易。
現在這一箱子六瓶,豈不是能換六輛腳踏車?甚至更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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