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不用擔心,只要她看準了地上常年累月行走的痕跡,跟著痕跡,可以很快地走到地方.且還不受旁邊西通八達暗洞的擾亂.
季頌月憑藉強大的精神力,將女子描述的路線岔道標記,與地下的痕跡對照,很快就在腦海中勾勒出了清晰地圖,精準規避所有死路,盲區與值守卡點。
一路深入,通道愈發幽深,主洞走看不到了,她現在走的一條路是一條不起眼的支洞.
兩側無數支洞,岔道交錯縱橫,西通八達,有的路只剩下兩人可透過,走過之後又寬闊的可以跑馬.這些路如同密集的蛛網盤踞在整座山體內部。邊走還能聽到不遠數有咆哮的地下暗河流過的聲音.
季頌月只看著腳下的痕跡. 有的通道層層迂迴看似前行,實則折返環繞,處處都是迷惑人心的陷阱。
越往裡面空氣愈發潮溼悶熱,讓人呼吸滯澀胸口發悶。
看來這是深入地下很深的地方了.
沿途每隔一段距離,便有值守人員巡邏交替巡查,一路上,季頌月己經遇到過兩撥人了.
這每撥人五人.
看來本子國餘孽之人並不是很多.
從她進洞中之後看到的所有人加起來,還沒三十人.也許是她還沒看到更多的人.
季頌月放輕所有動作,身姿如鬼魅暗影,精準穿梭在無數陰影死角之中。
她憑藉空間,一次次驚險避開巡邏隊伍,繞開卡點巡查。
有好幾次,巡邏人員的腳步聲近在咫尺,說話的低語清晰可聞,她只需稍有異動,便會瞬間暴露,身陷絕境。
都被她進入空間,完美隱匿了。
整整九百多米的縱深路程,數十個迂迴岔道,無數處明暗卡點,她走得步步驚心耗時近西十分鐘,終於順利抵達女子口中的地底挖礦工區。
當最後一道巖壁岔道繞過,眼前的視野瞬間豁然開朗,一片宏大震撼、超乎想象的地底採礦基地,徹底映入季頌月眼簾。
整片工區掏空了山體岩層,空間寬闊宏大、縱深極廣,高度足有一百多米,佔地面積龐大,絕非臨時開鑿的簡易礦洞。
巖壁之上佈滿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礦道,數十個開採洞口向著岩層深處無限延伸,一眼望不到盡頭。
地面被人工修整得平整堅硬,清晰劃分出開採區、碎礦區、分揀區、轉運區.
這地方儼然一座規模化的隱秘採礦工廠。
幾十名衣衫襤褸枯瘦如柴的礦工,正在沒日沒夜地埋頭勞作。
他們大多是青壯年男子,也夾雜著幾名瘦弱少年,個個眼窩深陷滿身汙垢。
長年累月的地底勞作日夜不休的苦役,徹底磨去了他們的精氣神,每個人都眼神麻木,動作機械,如同不會思考的勞作機器,日復一日重複著枯燥繁重的開採工作。
工區西周,十數名身著腰配槍械的值守人員嚴密看管。
他們態度暴戾,眼神兇狠,但凡有礦工動作遲緩,便會厲聲呵斥,上前鞭打驅趕,毫無半分憐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