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死路不計其數,走著走著就沒路了,還有多條地下暗河穿梭其中,軍隊要來的話,沒拿到地圖,很難全部把人給捉乾淨,萬一有漏網之魚從其它出口跑出去了.那就會功虧一簣.
僅憑她今夜臨時在腦海中勾勒的簡易路線,只能支撐自己進出一次,根本無法支撐後續大部隊清繳,排險工作。
想要徹底清剿這群盤踞數十年的本子國餘孽,順利救出所有被囚禁的女子與礦工,杜絕敵人狗急跳牆炸燬礦脈,逃竄脫身的風險.
有一張完整精準、標註齊全的地下工事總圖,是必不可少的關鍵底牌。
先前她初入主通道時,曾在進洞不遠的一處會議隔間的牆壁上遠遠見過一張懸掛的圖紙。
彼時隔間內眾人圍坐議事,她距離遙遠,只能隱約看見圖紙輪廓,無法看清細節.
更無法上前盜取。
加之當時初入敵巢,處境未知,不宜貿然異動,她便暫且壓下了奪圖的念頭。
此刻回想起來,那張圖紙大機率就是整座山體的地下工事總圖。
她剛順著返回的路往前走了不到二十米,就又遇到了巡邏人員在她前面說話,
再往前走,只怕就要撞上了.
情急之下,她腳一拐彎,就走到了一處之前沒去過的岔道上.
暗中皺眉.
這會兒的巡邏頻次挺高啊,來時的主通道己然被值守人員牢牢把控,來回巡查的隊伍絡繹不絕,根本無法原路折返,稍有不慎便會正面撞上巡邏隊,再走原路只怕會徹底暴露行蹤。
要不走這條她現在暫時躲避的這條路試試?
這條岔道並非她來時的路線,洞口被垂落的巖壁青苔與碎石半掩,隱蔽性極強。
若非她精神力感知範圍廣,尋常人即便路過,也絕難發現這條暗藏的通道。
此刻前路主通道己然被巡邏隊封鎖,退路斷絕,她只能鋌而走險,摸索這條陌生岔道,另尋出路。
踏入通道的瞬間,周遭嘈雜的礦區聲響驟然被巖壁隔絕大半,耳畔瞬間清淨下來,只剩下遙遠礦區隱約傳來的鑿巖敲擊聲,以及通道深處隱隱迴盪的風聲。
越往通道深處行進,地勢愈發開闊,環境也與前方壓抑髒亂的礦區截然不同,煥然一新。
頭頂巖壁陡然抬升,足足七八米的穹頂空曠高遠,擺脫了先前低矮壓抑的逼仄感。
西周的岩層很乾燥,沒有半點潮溼黴爛的氣息,通風條件極佳,夜風順著通道貫穿而過,吹散了地底積攢的悶熱與濁氣,呼吸瞬間順暢不少。
穹頂之上時不時裂開狹長的石縫,形成天然的一線天景觀。
夜風順著石縫灌入,帶著山間草木的微涼氣息,偶爾還能瞥見夜空零星的星子微光,灑落細碎的光影,落在地面的青石上.
再往前百餘米,一道清淺細細的地下暗河赫然映入眼簾。
河水澄澈見底,沒有先前遠處傳來的洶湧咆哮之勢,只是靜靜順著岩層河道蜿蜒流淌,叮咚水聲清脆悅耳,在幽靜的山洞裡層層迴盪,愈發襯得此地靜謐安然。
河道兩側可以跨越過去.
這條小河干淨的不行,看樣子,應該可以飲用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