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凱行至石屋門前,沒有絲毫猶豫,抬手對著厚重的門輕輕叩了兩下。
叩擊節奏短促低沉,一聽更像是暗號之類的.
下一秒,厚重的門從內部輕輕拉開一道縫隙,一隻纖細白皙的女人手掌探出,快速將周凱拽了進去,隨即石門落栓,將外界所有夜色動靜盡數隔絕。
季頌月立刻止步,隱入側邊濃密的樹影深處,後背緊貼著石屋的左側牆壁,隱匿住身形。
尋常人到此地步,隔著厚重青石牆體與緊閉的木門,絕對聽不到屋內半分動靜。
厚重的青石隔音極佳,這處石頭房子又沒有窗戶,能最大限度地隔絕裡面的聲音.
即便裡面的人正在大聲密謀,屋外的人也聽不到一絲動靜.
可季頌月不同。
她的精神力遠超常人,五感又非常敏銳,還有精神力這個大外掛,別說一個離這麼近的石屋了,就是遠在一里地外的動靜,她要是仔細聽,也能聽到一清二楚.
此時她無形的精神感知便如同細密的蛛網,悄無聲息穿透厚重的石頭牆體,將屋內的所有動靜,盡數看的清楚.
石屋內部陳設簡陋空曠,沒有多餘傢俱,只有一張老舊木桌、兩把木椅,角落放著一張小床. 門旁邊有個簡易的灶臺.
乍看不像是有人長期在這裡生活的痕跡.
正像是為了值班的人住的地方.
屋內沒有點燈,唯有從門縫裡滲入的微弱月光,勉強照亮屋內的景象。
周凱剛一踏入屋內,厚重的門落栓閉合,隔絕所有外界窺探的瞬間,他的神情也變了.
不等身形站穩,他便轉身伸手,一把將身側帶渾身帶著檀香的女人牢牢攬入懷中,力道急切又強勢,帶著壓抑許久的佔有慾與急迫感。
那女人身段豐盈,頭髮被長時間編成辮子散開後,彎曲著風情萬種地散開在後背.
眉眼綽約,雙臂像無骨蛇一樣急切地纏上了周凱的腰.
這人不是別個,正是昨天白日里還與眾人同行的王支書的年輕小嬌妻黃嫂子。
白日里端莊體面,人人敬重的支書夫人,此刻身處私密石屋,徹底卸下所有偽裝,眉眼含水,風情盡露,全然是另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樣。
“急什麼?”
黃嫂子氣息微喘,軟糯嬌媚,指頭輕輕抵在周凱的胸膛,看似推拒,實則沒有半分力道,反倒帶著若有若無的撩撥:“夜裡風大,你一路過來就不怕被人撞見?知青點那邊,沒人察覺吧?”
周凱雙臂緊箍著她的腰身,將人牢牢鎖在自己懷中,額頭抵住她的鬢角,呼吸灼熱,平日裡穩重淡漠的嗓音此刻低沉沙啞,裹挾著濃烈的佔有慾。
“沒人察覺。”他語氣篤定,帶著十足的把握.
“知青點那幾個人都是廢物,睡得死沉,半點動靜聽不見。我蟄伏這麼多年,行事什麼時候沒分寸了?你不必懷疑。”
他低頭,鼻尖蹭過黃嫂子的側臉,動作親暱。
“這幾日跟著你一起返程,一路緊繃處處都有眼睛盯著,連多看你一眼都要小心翼翼,百般避諱,我早就熬不住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