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蟄伏最深,如今還昏迷未醒的周凱。
其餘西百餘人均為底層打手與 外圍眼線和協從人員,罪行輕重不一,只需等待主犯口供落地後,再逐一核對量刑處置。
最先被帶入臨時審訊室的,是青山大隊名義上最高負責人、礦場掌權者,王正一。
此刻的王正一褪去了往日村支書的溫和偽裝,雙手被特製約束帶牢牢固定在審訊椅上,頭顱微抬,他嘴角還有血跡,神色冷淡,臉上毫無懼色。
牙齒中的毒藥被收繳後,王正一徹底失去了自盡的退路,可他依舊牙關緊閉,自落座之後,無論審訊人員如何開口盤問他,再拿證據施壓這人,他始終眼皮微垂一言不發地沉默對抗著審訊人員。
他受過系統化的境外反偵查、反審訊專項訓練,精通所有審訊套路與心理施壓手段.
深諳“坦白從寬牢底坐穿,閉口不言回家過年的”的對策。
面對褚虞尖銳的盤問還有他們清晰罪證,他全程置若罔聞不辯解,不回應,卡死審訊節奏,讓整場審問陷入死局。
一輪審訊僵持無果,褚虞當即下令換人,提審第二位核心主犯黃曉雲.
也就是眾人熟知的黃嫂子,更是黃有良的侄女.
黃曉雲的狀態比王正一更為冷靜。
她自幼接受家族洗腦,長期浸潤在明暗博弈之中,心理素質極強,反審訊經驗更為老練。
戰士們早在他們夫妻被捕時同樣從她的齒間取出了同款劇毒牙齒,斷絕其自盡滅口的可能。
可即便退路斷絕,黃曉雲眼底漠然一片.死不開口.
她清楚自己罪行,坦白是死,抵賴也是死,唯一的希望就是拖延時間,等待黃家來人救她,只要熬到局勢變動,未必沒有一線生機。
因此她復刻了王正一的對抗姿態,全程閉口不言沉默抵賴,無論審訊人員如何宣講坦白從寬政策,她始終一字不吐。
兩人皆是專業受訓的頑固死硬分子,心理防線堅如磐石,常規審訊手段一點用也沒有.
整整兩個小時,審訊室裡毫無突破.
一眾審訊人員輪番上陣耗費大量精力,卻連一句有效口供都無法拿下。
屋外等候的季頌月將屋內僵持的氛圍看在眼裡。
她心思通透,一眼便看穿癥結所在:這批人都是專業敵特骨幹深諳心理對抗,常規審問手段根本無法攻破其心理防線,繼續僵持只會白白耗費時間,錯失最佳取證時機.
心念既定,季頌月抬手示意警衛員傳話,將正在屋內焦灼審訊的褚虞輕聲喚出。
褚虞推門而出,眉宇間是化不開的焦慮.
顯然對眼前的僵局極為頭疼.
“怎麼了? 裡面的情況你也看見了,全是硬骨頭,且受過系統反審訓練,常規手段根本撬不開嘴,再耗下去只是浪費時間,時間長了我怕京市那邊出變故。”
季頌月湊至他身側,以僅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輕聲道出自己的破局方案.
“常規審問沒用,他們的心理防線被訓練得毫無破綻,而且他們求生僥倖心理極重。讓我進去審,我有辦法讓他們主動開口坦白,不用逼供就能讓他們自己竹筒倒豆子,吐乾淨所有真相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