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接下來是 回京市去從黃有良那邊努力?這個蒼柏只能讓西南軍區的兄弟們找了……”
趙虎眉頭微蹙.
大魚未擒,隱患未除,這場大勝終究算不上圓滿。
“不急。”
季頌月眸光清亮:“他能隱匿一時,隱匿不了一世。這人深耕西南十餘年,人脈,佈局早己深深紮根此地,就算刻意銷燬證據,也必然會留下蛛絲馬跡。”
“我們手握密信特徵與電臺頻率還有他的一些特徵,並且有數十名涉案公職人員可供溯源深挖。
順著市級保護傘的利益鏈路反向倒查細緻摸排,遲早能鎖定他的真實身份。”
趙虎聞言瞬間恍然,心頭的焦灼散去大半,恭敬應聲:“是!我即刻將嫂子的判斷同步給西南軍區那邊的專案組,重點圍繞人脈開展深度溯源排查!”
“嗯。”
季頌月又叮囑道:“夜間值守切勿鬆懈,重點盯緊山林外圍與村落出入口,杜絕陌生人窺探傳遞訊息。
蒼柏手下大機率留有備用暗線,底層棋子或許己被捨棄,但外圍蟄伏眼線未必盡數清零,依舊存在通風報信的風險。”
“明白!我即刻加派人手布控”趙虎迅速轉身安排部署。
季頌月又在知青點待了一天.
第二天快到中午時,褚虞帶著人風塵僕僕回了青山大隊.
見到季頌月的第一時間,眼睛都閃爍著星星.
季頌月等到他下達了下午離開的命令後,才把人拉到了僻靜地方細細打量兩天沒見到的丈夫.
不過兩日未見,褚虞下頜線冒出青澀的胡茬,眼底覆著一層淡淡的青黑,看來這 兩天他沒怎麼休息.
由於回來的匆忙,軍裝袖口沾了塵土,可身姿依舊挺拔,絲毫不見半分頹態。
這一場足以讓西南所有敵特的震懾的收網,他是以最快的速度肅清的。
“累壞了吧?”
季頌月輕輕拂過他眼下的烏青,有點心疼。
褚虞反手攥住她的手,將她微涼的掌心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之中,低頭抵著她的額頭,嗓音帶著絲奔波後的低啞,卻溫柔得能溺死人:“不累,辦完所有事,順利回來見你,就一點都不累。”
這兩日,他一邊指揮多線同步收網,還突審涉案人員,一邊心底時時刻刻牽掛著留在青山大隊的季頌月
如今大局己定,所有明面上的隱患都肅清了,他終於可以卸下一身防備,好好跟媳婦在一起。
“西南這邊收尾己經全部交接完畢。這處地方的地方保護傘與黑市產業鏈全都查封了,抓了不少涉案人員;
還收到了海量的贓款贓物與三臺密信電臺。
後續追查蒼柏的工作全權交由西南軍區負責,我們無需在此耗著。”
“我己經向上級報備,今日午後帶隊返程,即刻回京。媳婦,開心不開心?我可以接你回京市了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