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虞站起來拉著她的手就想動身,季頌月忽然想起今天是週日,只怕路上的閒人會更多,他們兩人這些天可太高調,還是不去看新院子了,乾脆先收拾東西,再找個不引人注意的時機一股腦搬過去算了.
勞師動眾的又要聽些酸言酸語了.
季頌月把想法一說,褚虞又重新坐了下來.
“行,都聽你的,一會兒我把茶喝完之後,就開始動手打包行李,你別動手了,坐著指揮你家男人就成.今天我正好休息,打包的活我全包了.你就看著唄~”
商定了計劃.
兩人默契十足,無需多言便開始按剛才的分工收拾東西。
他們成婚數年,住在家屬院裡,要應付天天過來串門的鄰居們,再加上季頌月原先的資本家身份,因此家裡的東西素來簡樸,並無繁雜家當。
東西也全都是尋常傢俱,都是軍區統一分配的制式物件,無需帶走,盡數留給後續入住的軍官家屬;
貴重的東西與不方便見人的物件全都放在 季頌月的空間裡.
因此他們要收拾的東西可不多.傢俱要留給下一任主人,不用收拾,他們自己的東西也就是些
貼身衣物,書籍文稿還有些零碎擺件;
日常細軟寥寥無幾,兩隻實木木箱,一個帆布大包便足以裝下所有。
褚虞做事素來利落,從軍多年的習慣刻入骨髓,每一件物件都擺放得整整齊齊,書籍按類別堆疊,衣物也沒多少,重要的軍功證書嘉獎檔案更是單獨收在空間裡.
因此真沒啥好收拾的.
重要的東西都在她的空間中,要不是為了掩人耳目,她手一揮,就能把所有東西全裝到空間中,兩人只用走著去高幹區家屬院就成.
如今也是為了裝樣子.他們兩人收拾東西可瞞不過左鄰右舍.
即便刻意低調悄無聲息收拾,兩人要搬遷的訊息還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,短短半日便傳遍了整個家屬院。
院裡的男女老少紛紛探頭張望,隨處都是駐足觀望的身影.
有人真心歎服感慨褚虞年少有為;
也有人滿眼豔羨,遺憾自家丈夫原地踏步,心底酸澀不甘嫉妒翻湧,卻也不敢當眾出言酸諷搬弄是非。
經過前幾日的風波,所有人都徹底摸清了局勢。
如今的褚虞早己今非昔比,堂堂副師長手握實權,是院裡絕大多數幹部的頂頭上司,前程不可限量。
而季頌月身負特級功勳,是軍區明文表彰的功臣家屬,殊榮滿身,誰還當著她的面說她?
先前那些暗自嚼舌根,半點不敢再流露不滿,生怕禍從口出影響自家丈夫的仕途前程。
不少人放下手頭活計,主動上門想要搭手幫忙,卻見褚家院門緊閉.
兩人早己閉門收拾不迎訪客。
幾番抬手想要叩門,終究悻悻收回手,不敢貿然打擾。
一日轉瞬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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