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為什麼你們能這麼輕易接受?”商嶼珞心裡悶悶的。
宋薇薔知道她現在深陷泥潭中,開導說:“人和人都不一樣,只是我和他這麼融洽是因為我們知道自己和對方是什麼樣的人,我喜歡這樣,他也喜歡。但是也不是所有的情侶能一開始就很順利,要多溝通多表達自己想要什麼。”
商嶼珞覺得為難,“這種事要是不能達成一致呢?”
“分手咯,或者一方為對方隱忍吧,不過後者不像是個好選擇,如果自己不開心了,那談戀愛還有什麼意思。”
宋薇薔坐在她身邊,故意問她:“要是你男朋友不接受你會選擇分手還是隱忍?”
商嶼珞垂著眼皮:“我不想分手……但是那種事我在以前就不是很感興趣,以後也可以繼續保持那樣的想法。”
宋薇薔嗤笑一聲,“可以前你還沒接觸過你真正想要什麼啊。”
她的話在耳邊像咒語,“知道你的慾望後,你還能保持以前的想法嗎?”
商嶼珞瞪大眼睛盯著她,深不見底的瞳孔,讓人不由得感到顫慄。
場外人聲鼎沸,頂著炫目的燈光,講解員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,兩位選手隨著講解員的介紹一一出場。
這是她的晉升賽,不知道是不是誰請了演員,商嶼珞竟然聽見了場下有人高呼她的名字,雖然不多,但仍然心生激動與興奮,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名氣帶來的榮譽感。
名氣越大,證明實力越強,商業價值越大,沒有人不會喜歡,少有人不會淪陷。
商嶼珞被刺眼的燈光閃到眼睛,視線有些恍惚。
場下被朋友拉來看賽的沈棵瞪大了眼睛,商嶼珞的樣子烙印在記憶深處,此時的她和在拳館時看見的不一樣,更加有攻擊性了,也更酷颯,但沈棵感受更多是驚訝,地下拳場都是拼死拼命的人,而他見到喜歡已久的女孩站上了充滿暴力與血腥的拳臺,不管怎麼樣都對他是場衝擊。
沈棵眼裡萬千覆雜,有心疼、擔心以及不解。
“你怎麼了,臉色這麼差?”同行的好友用胳膊肘蹭了蹭他,然後眼裡含著興奮說:“這種比賽可刺激了,幾乎沒有下限,我剛看還蹦下賭注,就是不知道哪個厲害點,我就沒敢下注。”
“我看有人投那個商,說是潛力股,哎,你說咱們要不要去投一個?”
沈棵坐在很後面,聽見代號“商”,更加確定了是她,他還天真地想是不是離得太遠看不清人臉,說不定只是長得像而已。
沈棵手裡的礦泉水瓶遭到擠壓,轉頭:“沒有下限,那要是出現生命危險了怎麼辦?”
朋友被他反應嚇了一下,擰著眉說:“看著差不多就停手了唄,誰想真的背條人命。”
沈棵:“那要是不停手呢!”
“你急什麼?”朋友覺得他今晚奇怪,“不停手那就是和對方有仇啊,這種賽事上臺都是簽了合同的,聽說慘了死了…都會賠一大筆補償金。”
沈棵煩躁地抓著頭髮,說了句髒話,朋友無法理解,嫌棄地移開視線,專注於比賽。
沈棵過了一會兒突然抓住朋友的手臂:“那他們為什麼要去打黑賽啊?”他以前沒有了解過。
朋友:“缺錢吧,但是正規地方又收不了那麼多人,想要打拳又掙錢來這種地方最好了。”
沈棵沉默著,缺錢嘛,為什麼會缺錢,如果缺錢可以找他要啊,他一定會幫助她的,也不會要她什麼條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