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內幾人紛紛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顯得非常豪爽。
幾杯酒下肚之後,眾人也算得上是初步熟識。
田豐打了個酒嗝,臉頰稍微有些紅潤,聲音突然緩緩傳了出來!
“侯爺,豐有一事不知,不知可否相告”
劉錦聽到這話,笑了笑,緩緩說道!
“元皓,有事只管相問,本侯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”
田豐看向首位上的劉錦,念著鬍鬚,笑著問道!
“侯爺為何不在朝中為官,非要前往幷州雁門坐鎮”
劉錦聽到這話,稍微愣了一下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朗聲說道!
“既然元皓相問,我便如實相告”
“在下雖為漢室宗親,終究根基薄弱,在朝中難以有作為”
“而且朝中奸臣當道,宦官亂政,局勢複雜,我只是一介武夫,並沒有政治頭腦,參與進去與找死無異”
“與其這樣,還不如坐鎮一方,保護大漢邊疆,更加瀟灑快哉”
田豐聽到這話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笑著說道!
“侯爺說的真好,但在下可有不同的看法”
“你來洛陽己經投靠了大將軍,既然有他幫襯,自然能在朝中站穩腳跟,不管是宦官還是世家,恐怕都不敢太過得罪”
“反而離開洛陽,非要坐鎮邊疆,無非就是居心叵測,想手握重兵,坐看這天下局勢”
“侯爺,你說我說的對不對”?
劉錦聽到這話,心中一顫,眼睛不自覺眯起,看著眼前這田豐,心中露出了一股寒冷。
堂內幾人也跟著愣了愣,這話語確實有些震驚。
尤其是趙騰,關羽等人,己經不自覺摸向腰中利刃。
坐在旁邊的閔純,眉頭緊皺,臉上帶著憤怒之色,將酒杯往桌子上一擲。
冷聲喝道!
“元皓,我將你當成好友,但你說這話是何意”?
“天下誰不知道我家侯爺忠心漢室,忠於陛下,豈會有這種私心,莫非想栽贓我家侯爺”?
田豐聽到這話,面容依舊平靜淡然,似乎沒有察覺到大堂內,冰冷的氣息一般。
也沒有搭理旁邊的閔純,反而看著首位上的劉錦,似乎想等他回答。
劉錦眉頭緊皺,心中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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