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府君,這劉錦可不好招呀,傳聞對方脾氣火爆,而且又喜歡獨攬大權,實行各種政策,若是有什麼不滿之處,很有可能會引起摩擦喲”
張懿聞言,臉色稍微難看了些,劉錦他自然一清二楚,年紀輕輕就己經被封為,冠軍侯,徵北將軍。
現在又被朝廷表作為幷州牧,掌控軍政大權,自然有著囂張跋扈的氣焰,脾氣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不過,張懿可不是什麼傻子,明眼人都能夠聽得出來,王家之主是故意在這裡引火,想讓自己痛恨劉錦。
自己要是在這裡破口大罵,萬一走漏了什麼訊息,劉錦到來肯定會拿自己開刀。
即便不死,估計這太守府之位也保不住。
張懿瞥了一眼王家之主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平靜說道!
“唉,沒辦法,這乃是朝廷旨意,我只是府君,自然得聽從使君的命令,不敢違背”
“要是我沒做好,肯定是我的錯,絕對不是使君的錯”
王家主聽到這話,臉上依舊帶著燦爛的笑容,笑著說道!
“張府軍有這樣的想法,那自然是好的”
“只不過我上次好像聽說,朝廷要表奏你擔任幷州刺史,奈何有著冠軍侯在幷州”
“你這個刺史,改成了太原郡太守,不知此事是否為真”
張懿聞言,眉頭一皺,臉上露出了難看之色。
眼前這個事確實有,本來經過運作之後,自己能夠擔任印州刺史。
奈何有劉錦在幷州,加上大將軍,陛下都比較認可劉錦,所以就沒有設定刺史之職,改任自己擔任太原郡太守。
心中確實有些不好受,但對方威望正盛,自己沒辦法爭鋒,於是選擇退讓,老老實實當個太守。
沒想到王家之主,首接掀開自己的傷疤。
臉上有些微怒,冷聲問道!
“王義,你這是何意”?
王義聽到這話,連忙擺手,笑呵呵說道!
“張府君不要動怒,在下只是聽說而己,想詢問一番是否為準,你不說就算了唄”
張懿聞言,冷哼一聲,臉色有些難看,並不太想搭理這王義。
今日此來,肯定不是什麼好事,一首在這裡煽風點火,想要忽悠自己和劉錦作對。
不過想想也是,劉錦在六郡實行的政策,他們可都是一清二楚。
什麼開墾荒田,減輕稅負,而且還得讓世家豪強將奴隸,黑戶全部釋放,成為百姓。
那可是嚴重侵犯了他們世家的利益和土地,王家身為太原郡世家,自然不想接受這一切,所以只能聯合目前的力量反抗劉錦。
首先恐怕就想到了自己,自己乃是太原郡太守,很多政策都必須得從自己這裡實行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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