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兩側的眾諸侯,聽到這話,眉頭緊皺,心中五味雜陳。
有些人倒有些異動,覺得投靠朝廷,洗去叛軍的身份倒也不錯,不僅能夠獲得榮華富貴,還能保全當地百姓,乃是一舉多得的好事。
有些人則是表示反對,自己好不容易割據一方稱王稱霸,不需要受到朝廷的管制,自由自在,多麼爽,幹嘛還要投靠朝廷,守那些規矩。
一時間,帳內眾諸侯呈現出好幾個勢態,有的選擇可以投靠,有的選擇觀望,有的則是表示反對。
眾人的目光,不由得齊齊望向首位上的韓遂,對方乃是名義上的盟主,很多事情還是得由對方決策。
韓遂見這麼多目光,面容依舊平靜,嘶啞的聲音緩緩傳來!
“我覺得投靠朝廷之事,有些不妥”!
“即便劉錦很大度,會放過我等,甚至還會位於高位,但咱們的心性和平日裡處事的性格,很難和對方相處,稍有不慎,可能會遭到清算”
“哪怕有一點風險,咱們也不能賭上性命,前去拼搏,要是賭失敗了,性命可就堪憂呀”
“與其授人以魚,不如授人以漁”
話音傳出,眾諸侯瞬間恍然大悟,都覺得韓遂說的比馬騰有道理,死道友不死貧道,百姓過的好不好都不關他們的事。
甚至有些搖擺不定的人,瞬間就選擇不投靠,與其將性命交給別人,手上還不如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韓遂看著眾諸侯,基本上都同意不投降,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。
笑話,自己都造反這麼久,好不容易當上首領,統治著整個涼州,享受自由的日子,哪裡會想著投降。
不然的話,自己還造反幹嘛,豈不是吃了沒事幹,找罪受。
馬騰見此情況,只能在心中悠悠嘆息一聲。
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和地位,想要說服眾人投降,還是有些困難。
但他也不打算繼續勸解,萬一說的太多,容易遭到眾人打壓,甚至自己都有些站不住腳跟被排擠出去。
初平三年,八月中旬!
清河郡,界橋縣!
城外正有烏泱泱的兵馬,朝著此處匯聚而來,軍中的袁字帥旗,不斷的迎風搖擺。
只見大軍中央戰車上,袁紹身穿麒麟玄甲,腰跨利刃,身披一件紅袍,整個人帶著不可匹敵之勢。
身邊則是眾將齊聚,謀臣環繞,大軍齊聚,顯得霸氣非凡。
袁紹手捏鬍鬚,眼神微微眯起,看著城頭上的公孫士卒,瑟瑟發抖的模樣,仰頭大笑!
“哈哈哈”
“我看到公孫瓚也不過如此,還號稱什麼白馬將軍,如今卻被我大軍圍困在界橋城,成了翁中之鱉”
站在身旁的許由聞言,當即就跳出來誇讚道!
“這一切多虧了主公,雄才大略,英明神武,指揮得當,才能將這頭惡狼圍困在此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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