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匆匆跑進書房,打斷了主僕二人的談話。
“東家,錢家和周家的管事來了。帶了重禮,正在大廳候著。”
李承安站起身,理了理長袍的下襬。
該來的總會來。
大廳裡,兩個穿著綢緞的胖管事正襟危坐。看到李承安出來,兩人立刻彈了起來,臉上堆滿諂媚的笑。
“李館主!”錢家管事搶先一步,雙手遞上一個紫檀木錦盒,“我家老爺聽聞青雲武館廣納門徒,特命小人送來一點心意,權當是贊助武館的束脩。”
周家管事也不甘示弱,同樣遞上一個錦盒。
“我家老爺也是這個意思。李館主高義,汶南縣誰人不知?”
李承安沒有伸手去接。
李安上前,接過兩個錦盒,當眾開啟。
大廳裡的光線似乎都亮了幾分。
錦盒裡沒有銀票,也沒有地契。每個盒子裡,整整齊齊地碼著十塊晶瑩剔透的石頭。
下品靈石。
李安倒吸一口涼氣。他在鏢局幹了半輩子,跟著走南闖北,也聽過這種仙家寶物的名頭。一塊靈石,黑市上能炒到百兩白銀,而且有價無市。這兩家一齣手就是二十塊!
李承安目光掃過那些靈石。
腦海中的沙盤迅速推演。錢萬金和周崇山這兩個老狐狸,各自吞下了趙家的一座染坊。那可是下金蛋的母雞。他們這是在拿靈石探路。退回去?他們會以為我嫌少,或者以為我準備隨時翻臉,以後少不了暗中使絆子。收下?就等於簽了停戰協議,承認了他們對染坊的佔有權,這汶南縣三足鼎立的局面就徹底穩了。
二十塊下品靈石,對煉氣五層來說,是一筆極其實用的橫財。
“兩位家主太客氣了。”李承安端起茶杯,輕輕颳了刮茶沫。
錢。周兩家的管事對視一眼,額頭上滲出細汗。李承安不發話,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武館確實缺錢。”李承安抿了一口茶,“這筆束脩,我替武館的弟子們收下了。回去替我謝謝兩位家主。”
兩個管事如蒙大赦。
“一定帶到!小人一定帶到!”
兩人連連作揖,倒退著出了大廳。
走出鎮遠鏢局的大門,錢家管事靠在石獅子上,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他拿袖子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。
“周老哥,你剛才看清李館主的眼神了嗎?”錢家管事壓低聲音。
周家管事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。
“看清了。那二十塊靈石擺在面前,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就像看幾塊破石頭一樣。”
“咱們老爺還是高瞻遠矚啊。”錢家管事感嘆,“這位李館主,絕不是池中之物。連靈石都不放在眼裡,他背後的水,深得嚇人。以後在這汶南縣,咱們還是得躲著點走。”
。廳大
。皮滲尖指著順氣靈的純。石靈品下塊一起拿安承李
。了市黑的城府趟一去再夠足,貨存的前之己自上加。塊十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