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根新絲都有前一根作為定位參照。間距就好控制了。
織到第二十根的時候，一張巴掌大的靈力絲網成型了。
網眼極小。李承安用神識掃了一遍——均勻。
他試著往網面上吹了一口氣。
氣流穿過了網眼。
然後他從丹田裡逼出一縷靈氣，往網面推過去。
靈氣被擋住了。
絲網的靈力和游離靈氣之間產生了排斥。靈氣分子被彈了回來。
能用。
但持續時間呢？
李承安盯著那張絲網看了十息。
第十一息。絲網邊緣的兩根絲開始鬆弛。
第十五息。整張網的張力下降了三成。
第二十息。中央的十字骨架歪了。
網垮了。
靈力絲沒有靈石供能，全靠他體內的靈力維持。一旦他撤掉神識的關注，絲網就會自然衰減，撐不過半刻鐘。
而發酵需要二十一天。
就算他二十四個時辰不間斷地往絲網裡灌注靈力，也撐不到第三天就得油盡燈枯。
這條路走不通。
不對。不是靈力不夠的問題。是固化的問題。
絲網必須脫離他的持續供能，獨立存在。
用什麼固化？
陣法刻在陣盤上能持續運轉，靠的是靈石供能和陣紋導流。靈力絲網如果也能刻在某種介質上——
封蠟。
甕口本來就要用蠟封。如果在蠟層還沒凝固的時候，把靈力絲網織進去呢？
蠟凝固之後，絲網被固定在蠟層內部。靈力絲的排列不會散架。再往蠟層裡嵌入一些碎靈石作為能源——
李承安走到石臺前。
從口袋裡摸出一塊下品靈石。指甲掐住邊角，輕輕一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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