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等靈酒。青雲門正品的兩到三成效果。如果擺到檯面上，散修圈子會炸。修仙家族也會炸。之前一塊靈石一壺的乙等沒人惦記，是因為利潤太薄，看著像雞肋。甲等要是也往外賣——
會有人來掀桌子。
李承安把筆擱回架上。
甲等不賣。
送人。趙田一壺，張敬一壺。維護關係。靈石誰都有，靈酒只有他能釀——這個東西比金銀好使。
自用。他和慶澤每天修煉，甲等入口，靈氣直灌丹田。慶安下次回來也帶幾壺上山，給師傅或者自己用。
甲等是底牌。底牌的價值在於不亮。
乙等走量。丙等走凡人的“養元藥酒”路子。甲等藏著。
三條線。三個價格。三種面目。
他站起來。
走出書房。穿過遊廊。
後院的廊下，趙婉寧正坐在石凳上。
面前擱著兩碗湯。砂鍋底下墊著棉布，怕涼了。吳氏一早熬好的。
錢若溪坐在她對面。
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了。腰線的弧度和兩個月前不一樣。她雙手捧著碗，一口一口地喝，喝得很慢。
周清晏坐在旁邊的石凳上。背靠著椅背，雙手搭在小腹上。比錢若溪晚了十來天，肚子還看不出來，但站起來的時候重心已經往後靠了。
她面前的碗喝了大半。湯麵上浮著幾片當歸。
李承安走過來的時候，周清晏用筷子尖把碗裡的當歸片一片片挑出來，擱在碟子邊上，擺得整整齊齊。
藥苦。但她沒有皺眉。只是不吃。
趙婉寧看見李承安，放下手裡的針線，站起來。
她手裡納了一半的鞋底擱在石桌上。針腳走得很密，間距一樣。
“搬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鎖在後頭空屋裡了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兩千一百三十七斤。”
趙婉寧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。
去年全年的靈米才一千出頭。
“張大人的一千斤，什麼時候送過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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