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試試就知道了。”李承安站起身，“走，去酒窖。”
酒窖的門一推開，一股發酵過度的酸腐味撲面而來。
福順帶著幾個家丁，正把半個月前廢掉的酒罈往外搬。
李承安走到最裡面，指著幾個空罈子。
“去打幾桶新水來。用雲棲山那口剛疏通的泉眼。”
不多時，幾桶清冽的泉水被提了進來。
李承安揮退下人，只留錢萬金在旁邊看著。
他抓起一把改良過的靈米，放入木盆中，倒入新打來的泉水。
水液接觸到靈米的瞬間，沒有像半個月前那樣瘋狂翻滾，而是極其平穩地包裹住米粒。
李承安運轉靈力，指尖逼出一縷微弱的丹火，探入水中。
奇蹟發生了。
原本水火不容的兩種靈氣，在接觸的瞬間竟然沒有炸開。那灰濛濛的混沌水氣，像一層棉絮一樣，將丹火的狂暴盡數吸收。
水溫迅速升高，靈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化。去濁。
李承安收回手指。
“成了。”
錢萬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這......這就行了？以前泡米去濁，少說也得三天！”
“水性變了。”李承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，“這混沌水包容萬物。不僅去濁快，發酵的時間至少能縮短一半。而且，品質絕對比以前更高。”
錢萬金興奮得直搓手。
“老弟，咱們發了。現在外面所有的酒坊都停了。只要咱們能拿出新酒，這雲安府的市場，就是咱們的！”
“別高興得太早。”李承安臉色平靜，“槍打出頭鳥。蕭家半個月前在咱們這吃了虧，現在水脈穩了，他們肯定會有動作。而且，朝廷凍結了靈米上繳，接下來各大家族肯定會為了資源搶破頭。”
錢萬金臉上的肥肉抖了抖，收斂了笑容。
“那咱們怎麼辦？”
“低調。”李承安轉身往外走，“新酒釀出來，先不賣。囤著。”
“囤著？”錢萬金愣住了，“這可是搶佔市場的好機會啊！”
“現在拿出去，只會招來餓狼。”李承安頭也不回，“等外面那些家族為了搶資源打得頭破血流的時候，咱們再拿出來救命。那時候，咱們賣的就不是酒，是人情，是命。”
入夜。
李承安獨自坐在靜室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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