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老上司把路鋪到這個份上，他要是再推辭，就不是謹慎了，是不識抬舉。
而且——
靈績翻倍。
一個月。
元嬰保駕。
這種撿功勞的機會，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。
“行。”
李承安吐出一個字。
張敬繃著的肩膀鬆了下來，臉上的褶子舒展開。
“好。我明天就把你的名字報上去。煉氣八層，有斬殺異族的實戰經歷，巡查司那邊的案底也乾淨——茂州十二個名額，你排進去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他從炕桌下面抽出一份公文，推到李承安面前。
“這是內閣發下來的隨軍章程，你拿回去仔細看。兵器。法器。丹藥自備。軍中會統一發放基礎口糧和驅蟲丹，但好東西得自己帶。”
李承安接過公文，順手翻了兩頁。
章程寫得很細，從集結地點到編隊規則，從靈績計算方式到戰利品分配比例，條條框框列了七八頁。
他合上公文，收進儲物袋。
“張大人，有件事我得問清楚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山魈獠擅挖地脈。鑽地道——隨軍營的修士，會不會被派去鑽洞？”
張敬愣了一下，隨即擺手。
“不會。鑽洞那是前軍精銳和專門的遁地修士乾的活兒。隨軍營的定位是外圍清掃。截斷退路。看押俘虜。說白了，就是在外面撿漏。”
撿漏。
李承安嘴裡咂摸著這兩個字，心裡的天平徹底傾斜。
“那靈米的事——”
“先談完這個再說靈米。”張敬從炕上下來，走到窗前，把窗戶推開一條縫透氣。
冷風灌進來，花廳裡的暖意被沖淡了幾分。
張敬轉過身，壓著嗓子又丟了一句過來。
“還有一件事，沒寫在公文裡。”
李承安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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