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嬰自爆。主力潰退。金丹掃蕩——這一仗，大幹贏了。
贏得很乾脆。
李承安靠在一塊石頭上，仰著脖子看天。
天穹上那個窟窿還沒完全癒合，靈光從縫隙裡漏下來，撒在滿目瘡痍的戰場上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上報廢的護道甲，長長吐了一口氣。
“陳隊正。”
陳天奇抬眼。
“我們的靈績......怎麼算？”
陳天奇愣了一下，然後咧嘴笑了。
笑容裡全是疲憊和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“洞口前面那些屍體，回頭論功的時候一個個數。築基中期以上的，你那一刀氣罩是關鍵輔助，少不了你的份。”
李承安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遠處傳來飛舟引擎的嗡鳴聲。
一艘標著巡查司標識的飛舟正朝他們降落。
舟頭站著一個人。
陸承鋒。
滿身是血，但人還活著。
他落到山頭上，掃了一眼十二個人的狀態，沉默了兩息。
“三號洞口，殲敵多少？”
“引氣十一，煉氣九，築基三。”陳天奇報數。
陸承鋒的表情動了一下。
“築基三個？”
“兩個中期一個後期。連脈共御陣好使。”
陸承鋒看向李承安。
李承安正蹲在地上，試圖把護道甲上的器靈喚醒。器靈沒反應。他的臉上全是乾涸的血痂，灰頭土臉的，看不出什麼表情。
“你的甲怎麼了？”
“元嬰自爆的餘波，震碎的。”
陸承鋒沉默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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