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傳送陣所在之地位於南山山脈的嶽山附近,附近駐守的宗門是濼鳴宗,是東州較為少見的,以擅長鬥法出名的宗門。
東州煉丹師多,宗門大多以煉丹見長,濼鳴宗與之相反,戰力超群,傳聞門內有頂階修士駐守,尋常修士不敢開罪。
林星杳和懷浥踏出傳送陣的那一刻就被一道目光盯上了。
她皺眉回視,神色冷漠又警惕。
傳送陣附近禁止修士互相鬥毆,劉安也提過濼鳴宗宗規森嚴,繞著點走不會有大事,林星杳自問剛出傳送陣並無逾矩之處,肯定不懼與人對峙。
不過她察覺到對方氣息,餘光又瞥到那人背後的長劍,心中頓時瞭然。
原來是名劍修,難怪會對她多加註意。
刀修劍修之間能感應到彼此之間的特殊氣息,林星杳雖然沒有背刀,但面前的濼鳴宗劍修應該還是察覺到了異常。
好在那人並未多說什麼,只是多看了兩眼,稍加盤問就讓他們離開了。
值守而己,問清基本事項,叮囑幾句不要在附近生事就算盡心盡責了,刨根問底容易得罪人。
刀修劍修戰力出眾,真起衝突是件麻煩事,大宗門人也得守規矩。
“那人是劍修?這都要來值守啊……”走遠了一些,懷浥忍不住感慨了一聲。
五州之內劍修數量不多,除了天劍門這種大部分是劍修的宗門,很少有宗門會讓稀罕的金疙瘩來做這種雜事。
“劍修也是濼鳴宗門人,劉安不是說這個宗門最講究守規矩嗎?再說了,如今外界動盪較多,讓能打的來值守才算盡職盡責。”
林星杳詫異過後也想明白了緣由,對此完全認同。
傳送陣算是比較重要之地,有些附近的值守宗門敷衍了事才是不該,濼鳴宗派精銳門人駐守,處事嚴謹,林星杳十分欣賞。
“先前幾次傳送陣值守修士胡亂收費,態度也差,果然宗門之間差距還是很大的。”懷浥想到之前的經歷,語氣稍冷了些。
各地傳送陣收費有些差價很正常,但價格相差一倍就過分了。
若非他們是外來修士,又趕時間不願同人計較,第一次用東州傳送陣,他們就該發難了。
“鼠目寸光,蠻橫無禮,走不長遠。”林星杳對此事也有介懷,只是懶得費心計較。
他們離開傳送陣後要趕往下一個傳送點,倒也沒有過多探討,到了偏僻之處拿出靈舟後飛速離開,沒有多耽誤時間。
濼鳴宗值守修士等人走遠了也開始議論,一名元嬰修士見自家劍修師叔神態有異,主動問詢了一聲,“趙師叔,先前那兩人怎麼了,是有哪裡不對嗎?”
那劍修搖了搖頭,“沒什麼不對,那化神女修應當是外州刀修,時節特殊,不方便約人切磋,有些遺憾罷了。”
濼鳴宗修士向來重視修煉,他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,難得能遇上劍修刀修,不能跟人討教的確可惜。
“女刀修嗎?那還真是不多見?師叔當年去參加五州大比,中州那時應該有很多刀修劍修吧!”元嬰修士詫異之後又有些嚮往,忍不住多問了一句。
“還好,比東州多一些,但除了那幾個大宗門,總體來說數量還是不多的。”趙姓劍修目露懷念之色,想到當初之事還有些無奈遺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