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嘲笑，反而往前走了一步，湊近了傑西卡。
“等等。”
凱瑟琳伸出手，想要觸碰那塊木牌，卻又在半空中停住。
她的鼻翼微微抽動了兩下，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。
“這是什麼味道？”
在那股濃郁的紅酒和香水味中，她竟然聞到了一股極其淡雅、卻又極其悠長的香氣。
不像是普通的檀香，也不像是任何一種己知的香水。
那種味道，就像是雨後的森林，混合著雷電過後的焦糊味，卻又帶著一股讓人心神安寧的清冽。
僅僅是聞了一下，她剛才因為應酬而有些昏沉的腦袋，竟然瞬間清醒了不少。
“媽，你也聞到了？”
傑西卡驚喜地看著母親，“我就說它很特別吧！戴上之後感覺整個人都暖洋洋的！”
凱瑟琳深深地看了一眼沈驚蟄。
作為混跡好萊塢多年的頂級影后，她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。首覺告訴她，眼前這個年輕人，絕對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。
一塊能讓人瞬間提神的木頭，怎麼可能是路邊的垃圾？
“沈先生，這真的是……”
凱瑟琳剛想開口詢問，托馬斯卻不耐煩地打斷了她。
“阿姨，您別被他忽悠了！這肯定是什麼劣質香精泡出來的！說不定還有毒呢！”
他大步走到沈驚蟄面前，一臉的挑釁和囂張。
“姓沈的，別裝神弄鬼了。你說這破木頭能救命？好啊，你證明給我看啊！”
“要是證明不了，你就給我跪下，把這塊爛木頭吃下去！”
沈驚蟄看著幾乎要戳到自己鼻子上的手指，眼神漸漸冷了下來。
“你想看證明？”
“廢話！不敢了吧？”托馬斯獰笑著，“現在承認自己是騙子還來得及，滾回你的唐人街……”
沈驚蟄沒有理他。
他突然轉過頭，看向宴會廳那扇巨大的、映照著璀璨煙火的落地窗。
那種眼神，就像是獵人看到了即將落網的獵物。
“時間到了。”
他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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