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這是光汙染！”
公主殿下指著那些閃瞎眼的路燈，據理力爭，“恩人喜歡低調！你搞這麼亮，是想讓他晚上睡不著覺嗎？而且這些水晶太俗氣了，一股子暴發戶的味道！”
“你說誰俗氣？！”
傑西卡炸毛了，“你才俗氣！你們全家都俗氣！買房子當禮物，你以為這是在大富翁遊戲嗎？”
“那也比你修路燈強！這路燈有什麼用？能住人嗎？能種菜嗎？”
“這是藝術！是氛圍感！你這種只知道挖石油的人懂什麼叫浪漫嗎？”
兩個身價加起來能買下半個地球的女人，就這麼站在沈驚蟄家門口，像兩個搶玩具的小學生一樣吵了起來。
一個揮舞著房產證，一個指著水晶燈。
聲音越來越大，火藥味越來越濃。
“沈！你評評理！”
傑西卡一把拉住沈驚蟄的左手，搖晃著，“是我的水晶路燈有誠意，還是她的空房子有誠意？”
“恩人！您說！”
薩爾瑪也不甘示弱，拉住沈驚蟄的右手，“是我為您打造的清淨世界好，還是她搞的這個光汙染好？”
沈驚蟄被晃得像個不倒翁。
他看著左邊那張寫滿了“選我選我”的西方精緻面孔，又看了看右邊那張充滿了異域風情、眼淚汪汪的東方臉龐。
再看看門外那兩條閃瞎眼的水晶路燈，和周圍那一片死寂的空房子。
頭疼。
真的頭疼。
這哪裡是修羅場，這分明是精神病院的放風時間。
“都給我鬆手。”
沈驚蟄深吸一口氣，運用了一點巧勁，將兩個女人的手震開。
他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領，臉色沉靜如水。
“你們很有錢，我知道。”
他淡淡地開口，目光在兩個女人臉上掃過，“但你們是不是對‘生活’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？”
“生活不是用錢堆出來的。”
沈驚蟄指了指天空，又指了指腳下的土地。
“生活是柴米油鹽，是煙火氣。你們把鄰居趕走了，把路燈換成了水晶，這地方還能叫家嗎？這叫博物館，叫展覽館，唯獨不叫生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傑西卡還想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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