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開口！湖人隊絕不還價！”
湯姆幾乎是咆哮著喊出了這句話，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變得尖銳破音。
他死死抓著沈驚蟄的袖子，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。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，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。
那是淘金者發現了金礦時的眼神。
那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時的狂熱。
周圍的空氣再次凝固了。
原本還在為籃筐倒塌而震驚的學生們，此刻更是把眼珠子都瞪了出來。
湖人隊？
金牌球探？
無論多少錢隨便開？
這特麼是再拍電影嗎？
“我的天……”
一個校隊的替補隊員手裡的水瓶掉在地上，“湯姆·威廉姆斯！我看過他的報道！他是把科比帶到洛杉磯的傳奇球探！”
“連他都瘋了？這個東方人到底有多強？”
沈幼楚舉著手機，手抖得像帕金森。
首播間裡，彈幕己經徹底看不清畫面了。
“年薪隨便開？這得多少錢？一個小目標？”
“小叔牛逼！一球砸開NBA大門！”
“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？我剛才還在擔心要賠籃筐錢，人家己經開始談幾千萬的合同了！”
面對這潑天的富貴，沈驚蟄的反應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。
他眉頭緊鎖，低頭看了一眼湯姆那雙因為激動而汗津津的手，又看了看自己那件剛熨燙好的中山裝袖口。
“鬆手。”
聲音平淡，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冷意。
湯姆一愣，下意識地鬆開了手。
沈驚蟄嫌棄地從口袋裡掏出手帕，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才被湯姆抓過的地方，彷彿那裡沾染了什麼致命的細菌。
“這位先生，你是不是對我有誤解？”
他把手帕疊好，重新放回口袋，語氣裡滿是不耐煩。
“我剛才說了，我不打籃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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