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的玻璃檯面上，那半顆斷裂的獠牙靜靜地躺著，在水晶吊燈的照耀下，反射出一種類似於象牙般的慘白光澤。
還帶著一絲血跡。
客廳裡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，陷入了一種極度詭異的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在那顆斷牙和瑟琳娜捂著嘴的手之間來回游移。
“嗚……嗚嗚……”
小女孩瑟縮在沙發角落裡，肩膀劇烈聳動。她那雙原本充滿了嗜血渴望的猩紅眸子，此刻己經被淚水徹底淹沒，變成了兩汪蓄滿委屈的清泉。
疼。
太疼了。
那種感覺，就像是張大嘴巴狠狠咬在了一塊通了電的鋼板上，不僅牙根像是要裂開一樣，連帶著半邊臉都麻木了，腦瓜子更是嗡嗡作響。
“牙？那是牙嗎？”
沈幼楚舉著手機，湊近看了看，一臉的不可思議，“這也太逼真了吧？現在的cosplay道具都做得跟真的一樣？連牙根都有？”
她伸出手，想要去摸那顆斷牙。
“別動。”
安娜冷冷地喝止了她。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殺手，她對人體構造有著深刻的瞭解。
她走上前，用兩根手指夾起那顆斷牙，放在燈光下仔細端詳。
斷面參差不齊，質地堅硬如玉，絕不是塑膠或者樹脂能做出來的質感。
“是真的。”
安娜轉過頭，那雙平時波瀾不驚的眼睛裡，此刻寫滿了震驚，“這是真的牙齒。而且，密度極高，比普通人類的牙齒硬度至少高出三倍。”
她看向沈驚蟄的眼神變了。
如果說這牙齒比普通人硬三倍，那能把這牙齒崩斷的脖子，得硬成什麼樣？
“沈，你沒事吧？”
傑西卡嚇得花容失色，撲過來就要檢查沈驚蟄的脖子，“快讓我看看！有沒有流血？有沒有破傷風？天吶，要是留疤了可怎麼辦？”
“起開，別大驚小怪的。”
沈驚蟄嫌棄地推開傑西卡湊過來的臉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側頸。
那裡光潔如玉，皮膚細膩得連個毛孔都看不見。別說流血了，連個紅印子都沒留下，甚至都沒有被蚊子叮一口顯眼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”
離得最近的艾瑪捂住了嘴，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塊完好無損的皮膚，“剛才那麼大的動靜，我還以為骨頭都斷了……”
“骨頭斷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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