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調香鋪？”
沈驚蟄的嘴角瘋狂抽搐。
他看著蘇雲裳那雙彷彿能洞穿靈魂的鳳眼，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是“來自正宮的血脈壓制”。
這女人的鼻子是屬警犬的嗎？
五個？
她居然連人數都能聞得這麼精準？
“冤枉！”
沈驚蟄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，雙手舉過頭頂，做投降狀，“天大的冤枉！蘇總，蘇大小姐，你聽我解釋！”
“解釋？”
蘇雲裳抱起雙臂，身體後仰，靠在沙發背上。
那是一個極其放鬆，卻又極具審判意味的姿勢。
“好，我給你機會。”
她抬起手腕，看了一眼那塊價值百萬的百達翡麗。
“你有三分鐘。如果解釋不清楚這五種味道的來源，我就把你綁回國，塞進蘇氏集團的安保部去當沙袋。”
“別！”
沈驚蟄擦了一把冷汗。
當沙袋？
那他還怎麼當鹹魚？還怎麼在美利堅享受日光浴？
“第一，那個香奈兒五號。”
沈驚蟄伸出一根手指，語速飛快，“那是安娜！就是那個穿皮衣的！她是殺手！殺手懂嗎？前幾天有黑幫來找茬，我把她扣下來當保姆了！她那是幹活出汗蹭上去的！”
“殺手當保姆？”
蘇雲裳冷笑一聲，“沈驚蟄，你編故事能不能走點心？你怎麼不說她是外星人？”
“她真是殺手！”
沈驚蟄急得首跺腳，“不信你去問大黃！大黃當時也在場！”
“第二，那個迪奧真我。”
他趕緊轉移話題，“那是艾瑪！好萊塢那個！她得了厭食症，快餓死了，暈在我車上。我出於人道主義把她撿回來餵了碗麵。她是病人！醫患關係懂不懂？純潔的醫患關係！”
“哦，醫患關係。”
蘇雲裳挑了挑眉，眼神里的寒意更甚，“那那個玫瑰味的呢？還有那個奶香味的？別告訴我你這兒是綜合醫院，兒科婦科都接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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