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旁邊站著兩個人，西裝墨鏡，雙手背在身後，標準保鏢站姿。
陳遠的腿已經開始抖了。
林川看了一眼，繼續往前走。
車門開啟，下來一箇中年男人。
國字臉，寸頭，穿著黑色夾克，手上戴著塊表。
“林川？”
林川點頭：“是我。”
“上車吧。”
陳遠在旁邊瘋狂扯林川袖子：別去啊！別去啊！別去啊！
林川拍拍他的手，拉開車門坐進去了。
車門關上。
陳遠站在原地，看著黑色商務車消失在街角後，掏出手機準備打110.
想了想，改成120，又想了想，改成114查殯儀館電話。
黑色商務車內。
林川坐在後座，左邊是那個國字臉中年男人，右邊是一個戴墨鏡的壯漢，兩人把他夾在中間，跟夾心餅乾似的。
國字臉男人扭頭看他：“知道我們要帶你去哪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你也不問？”
“我們去哪？”
國字臉男人：“......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決定保持點神秘感。
“哦。”
林川點頭，掏出手機開始刷短影片。
國字臉男人皺眉，“都這時候了，你還有心思刷影片？”
“那不然幹嘛？”
林川把手機往他那邊遞了遞，“要不一起看？這個挺搞笑的，一隻大笨貓分不清蘿蔔和紙巾。”
國字臉男人看著螢幕上那隻三花貓，嘴角抽了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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