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個：“天天開心，林川。”
第三個：“身體健康，林川。”
第四個：“萬事如意，林川。”
第五個：“早生貴子，林川。”
第五個女生愣住了：“學長，我才十六......”
林川抬頭看她：“提前祝福，不好嗎？”
女生噗嗤一聲笑了：“學長你人真好！”
系統：【+50元】
林川樂了。
好，很好，非常好。
接下來，他簽得更起勁了。
“前程似錦，林川。”
“財源廣進，林川。”
“壽比南山，林川。”
又一個女生愣住了：“學長，這個是給老人祝壽用的吧？”
林川：“通用。”
女生笑了：“學長你太有意思了！”
系統：【+50元】
繼續。
二十分鐘後，簽完最後一個。
林川數了數，一共三十三個簽名，額外獎勵拿到十六次，八百塊。
加上基礎獎勵三千，這一波三千八到手。
搞定，回家。
林川推開門，看見老媽坐在沙發上，雙手抱胸，一臉嚴肅。
林雅趴在臥室門口，探出半個腦袋看熱鬧。
“剛才樓下那些姑娘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粉絲。”
“粉絲？你什麼時候有粉絲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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