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雪怡揉了揉眼睛。
沒看錯。
沈冰凝的目光，從林川出現的那一刻起，就沒離開過他。
周雨萌跑到林川面前，上下打量他，“好巧啊，你們也來玩密室？”
林川點頭，“嗯。”
“玩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好玩嗎？”
“還行。”
周雨萌被他這副死樣子逗笑了，“你這人，說話能不能超過三個字？”
“能。”
周雨萌笑得直拍他肩膀，“哈哈哈哈哈......你他媽！”
陳遠在旁邊插嘴，“你們怎麼在這？”
“跟冰凝逛街啊，逛累了喝杯奶茶。”周雨萌回頭指了指沈冰凝。
沈冰凝這時候也走過來了，步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帶著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。
她走到林川面前，停下。
兩人之間隔著大概一米。
沈冰凝看著他的臉色，皺眉道：“昨晚沒睡好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黑眼圈這麼重叫還行？”
林川摸了摸眼睛，“有嗎？”
沈冰凝沒說話，目光移向林川身後的三個人。
許夢瑤被她看了一眼，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陳遠揮手打招呼。
沈冰凝點點頭，算是回應。
最後，她的目光落在黃雪怡身上。
紅腫的眼睛，花了的妝，腫起來的手腕。
沈冰凝看了兩秒，然後看向林川，“你弄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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