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，門鈴響了。
是客房服務員來送浴袍。
等林川換上浴袍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，沈冰凝正站在窗邊看風景。
聽見動靜，她轉過頭。
浴袍穿在林川身上有點大，領口鬆鬆垮垮的，露出一截鎖骨。
沈冰凝收回目光，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耳朵尖微微紅了。
“衣服呢？”
“掛在裡面烘著，半小時應該能幹。”
沈冰凝點點頭，走到沙發旁邊坐下，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。
電視裡放著一部老電影，正好播到至尊寶對著紫霞說：“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放在我面前......”
沈冰凝看著螢幕問道：“這臺詞，你聽過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覺得，至尊寶說的那句話，是真的還是假的？”
林川走過來坐下：“真的，但他當時覺得自己是騙人的，但後來發現不是。”
沈冰凝轉過頭看他，“你怎麼什麼都能分析出個一二三來？”
“隨便說的。”
“你這人......”
沈冰凝笑了一聲，往他那邊挪了挪，靠在他身上，手指在他浴袍的袖口上畫圈。
一圈，兩圈，三圈。
“林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身上有股味道。”
林川低頭聞了聞，“什麼味道？”
“不知道，就是......挺好聞的。”
沈冰凝把臉埋進他肩膀裡，深吸了一口氣，“不是洗衣液的味道，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，就是你自己的味道。”
“那可能是汗味。”
沈冰凝抬起頭，一臉哭笑不得：“你能不能別這麼煞風景？”
“實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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