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從停車場出來，林川靠在副駕駛上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。
23：13.
“我餓了。”
沈冰凝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帶著點撒嬌的意味。
林川側頭問道：“你想吃什麼？”
沈冰轉過頭，回了他一個笑容：“我都可以，你定。”
林川往窗外看了一眼，路邊有個大排檔的招牌在夜色裡亮著，霓虹燈管彎彎曲曲拼出幾個字：【強記海鮮砂鍋粥】。
“就那個吧。”林川指了指窗外。
沈冰凝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，路邊搭著個簡易的棚子，裡面擺著摺疊桌和塑膠凳。
但生意好得離譜，棚子裡坐滿了人，外面露天還加了十幾桌。
沈冰凝把車停在路邊，看了一眼那熱鬧的場面，問道：“你確定？”
林川點頭：“嗯，就近吧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推開車門下車。
夜風灌過來，帶著砂鍋粥的香味和一點點炭火氣。
沈冰凝把大衣裹緊了些，跟著林川往裡走。
一個繫著圍裙的大媽拿著選單迎上來：“兩位？吃點啥？”
兩人找了個空位坐下，林川接過選單掃了一眼，開始點菜。
“來一鍋大的蝦蟹粥，再來兩份炒米粉，多放蛋。”
“辣炒田螺一份。”
“蒜蓉烤生蠔，來四打。”
“烤茄子，烤韭菜，烤羊肉串，各來十串。”
“拍黃瓜，涼拌木耳，各一份。”
“還有......”
大媽拿筆記著，記到最後抬起頭，看著林川，“小夥子，你們兩個人吃這麼多？”
沈冰凝也好奇問道：“你這麼餓？”
林川把選單遞還給服務員，“不是給我點的。”
沈冰凝：“那是給誰點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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