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看到了，同事轉給我看的。”舅媽笑了笑，繼續說道：“打得確實不錯，不過......打籃球好有什麼用？現在這社會，還是得看學習成績，考個好大學，找個好工作，才是正經事。”
林雅不樂意了，“舅媽，我哥打籃球的影片下面好多人都誇他帥呢！”
“帥能當飯吃啊？你看看那些網紅，火一陣就沒了，最後還不是得靠真本事？”舅媽反駁道。
林雅還想說什麼，被老媽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，閉嘴了。
老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什麼也沒說。
舅舅打圓場，“行了行了，大過年的，別說這些了，來，看看選單，點菜點菜。”
舅媽拿起選單，翻了兩頁，隨口道：“這家的松鼠桂魚還不錯，就是有點小貴。”
老媽笑著說道：“沒事，今天我請客，你們隨便點阿。”
“那怎麼好意思？”舅媽嘴上這麼說，手上已經翻到了下一頁，“那就來個佛跳牆吧，一人一份。”
老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很快恢復笑容，“行，點吧。”
舅媽又翻了一頁，“這個鮑汁扣鵝掌也不錯，來一份？”
林雅在旁邊小聲嘀咕：“點這麼多，吃得完嗎？”
舅媽聽見了，反駁道：“吃不完可以打包嘛，明天除夕，正好加菜。”
林川沒說話，低頭用手機給林雅發了條訊息：【別說話。】
林雅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又抬頭看他，用嘴型在說：“她好煩。”
林川沒理她。
又過了十來分鐘，外公外婆到了。
外公叫李德厚，退休教師，頭髮花白，戴著一副老花鏡。
外婆姓劉，叫劉玉英，比外公小三歲，慈眉善目的，一進門就拉著老媽的手，“路上堵車，來晚了來晚了。”
“沒事媽，我們也剛到不久。”老媽扶外婆坐下。
外公目光掃了一圈，在老爸旁邊坐下，
菜陸續上桌。
松鼠桂魚。佛跳牆。鮑汁扣鵝掌。清蒸鱸魚。紅燒獅子頭。釀豆腐......
擺了滿滿一桌。
舅媽拿起筷子夾了一塊佛跳牆裡的鮑魚，放進嘴裡，讚不絕口，“嗯，這個佛跳牆做得真不錯。”
林雅埋頭吃菜，時不時抬頭瞪舅媽一眼。
老媽給外婆夾菜，“媽，你嚐嚐這個獅子頭，做得挺嫩的。”
外婆咬了一口，點頭道：“嗯，是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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