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進在旁邊笑了一聲，調侃道：“老鄭，你這是火氣太重啊。”
林川看向錢進，“你身上是灰藍色的，有點像霧，飄來飄去。”
錢進好奇問道：“這顏色代表了什麼？”
林川攤手，“我只是能感覺到，至於代表什麼，我不懂。”
鄭東來看向沈三，“三爺，您信這個？”
沈三與他對視了一眼，沒好氣道：“徐老都那麼說了，我有什麼不信的？”
沈冰凝在旁邊一直沒說話，但手在桌子底下握緊了林川的手。
林川感受到她手心的溫度，輕輕捏了捏。
吃完飯，沈三把林川叫到書房。
沈三在沙發上坐下，指了指對面的位置，“坐。”
林川坐下。
沈三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問道：“你剛才說的那些顏色，是真的還是編的？”
林川沒有隱瞞：“半真半假。”
“哪半真？”
“顏色是真的，我確實能看見。”
“那半假呢？”
“我說我不懂那些顏色代表什麼，那是假的，我大概能猜到一點。”
“你小子，不老實。”
沈三笑了，靠在沙發上，翹起二郎腿，“說說，你都猜到什麼了？”
林川斟酌了一下，說道：“鄭東來身上那個顏色，紅得發黑，帶刺，應該不是什麼好兆頭。”
“錢進那個灰藍色，飄忽不定，心思重。”
沈三點點頭，“那我的呢？”
“你那個是深藍色，說明你心裡有底，不急不躁，是做大事的人。”
沈三笑了，“你這嘴，是抹了蜜吧？”
林川：“實話實說。”
沈三笑夠了，靠在沙發上，看著林川，“好，那我問你個事，你覺得我這攤子，能維持多久？”
林川愣了一下。
沈三繼續說道：“我今年快五十了，年輕時候打打殺殺的事幹過不少，現在雖然洗白了，但底子不乾淨。那些仇家，那些競爭對手，哪天要是逮著機會，不會放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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