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媽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，一邊碼牌一邊說道：“小川，這次可不能再雞胡吃胡了，糊了也不算啊。”
“好。”
林川把牌立起來掃了一眼
一對一萬。七八九萬。一二三條。一對九筒。東風。一對西風。
這牌要是打雞胡，隨便碰一張都能聽牌，但做大胡......
老媽瞥了一眼他的牌，“哎喲”了一聲。
舅媽見她這種反應，不自覺笑出聲，“姐，怎麼了？小川牌不好？”
老媽擺擺手，說道：“沒事沒事，你們打你們打。”
林川把感知放出去，同時在腦子裡開始計算胡大牌的機會。
現在手裡有一萬。九萬。一條。九筒。東風和西風。
缺七張。
他要的牌分佈很散，有的在牌牆後半段，有的在別人手裡。
舅媽手裡就捏著兩張北風和一張九條。
舅舅手裡有一南風一發財兩紅中。
外公手裡有兩張一筒。
林川收回感知，繼續摸牌打牌。
老媽站在旁邊看著，想說什麼，但又忍住了。
另一邊。
林雅坐在沙發上跟李思琪兄妹玩手機遊戲，三個人擠在一起，時不時傳來“上上上”。“打野打野”。“怎麼又死了”之類的喊聲。
老爸端著茶杯走到外公身後，低頭看牌。
外公抬頭看了他一眼，“看得懂？”
“看不懂，湊個熱鬧。”老爸笑了笑，繼續站在旁邊。
回到麻將桌。
接下來幾圈，林川接連摸到九條。一筒。紅中。發財。白板。
看著這一幕，老媽的眼睛越瞪越大。
舅媽還在那邊打邊唸叨：“思琪那個奧數班啊，初五就該去了......”
李思琪聽到這話，站了起來，“媽！不是說好了初八嗎？”
“初八太晚了，早點上課早點收心，你過個年都玩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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