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走出房間的時候，林雅正踩在椅子上貼春聯，老媽在下面指揮。
“歪了歪了，往左一點。”
“這樣？”
“過了，往右一點。”
“這樣？”
“再往右一點。”
“媽，你到底行不行啊？”
“你這孩子，怎麼跟你媽說話的？”老媽搶過春聯，“看著，要這樣貼。”
林雅跳下椅子跑到林川旁邊，一邊看老媽貼，一邊小聲點評：“哥，你看，媽貼得比我還歪。”
林川沒理她，轉身走進衛生間洗漱，等出來的時候，春聯已經貼好了。
上聯：迎新春江山錦繡
下聯：辭舊歲事泰輝煌
橫批：歲歲安康
老媽陸續從廚房端出四碗餃子，“來，吃早飯了，吃完還得去菜市場，今天人多，早點去搶點好菜。”
林川看了一眼碗裡的餃子，皮厚餡少，形狀歪歪扭扭，拿起筷子夾了一個，“媽，這餃子是你包的？”
老媽擦了擦手，“不然呢？你爸還能包出這水平？”
老爸端著茶杯走過來，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餃子，什麼都沒說，默默坐下。
林雅咬了一口，表情複雜，“媽，這餡是不是忘了放鹽？”
“不可能，我明明放了。”老媽夾起一個塞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沉默了。
林雅把餃子往老爸碗裡扒拉，“爸，你吃，你口味淡。”
老爸不動聲色地把餃子扒回她碗裡，“太多，吃不完。”
“那哥！你吃！”林雅轉移目標。
林川端起碗躲開，“不需要。”
老媽一拍桌子，“吵什麼吵！沒鹽就沒鹽，蘸醋吃不行嗎？”
三人同時停下動作，然後同時起身，進廚房倒醋。
林雅倒醋的時候手抖了一下，半碗都是醋，就忍不住吐槽了，“媽，你下次能不能包點正常餃子？上次是鹹死人，這次是淡出鳥，下次是不是要辣死我？”
老媽瞪了她一眼，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林雅縮了縮脖子，“沒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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