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媽還在唸叨著“菜要趁熱吃”，林雅在旁邊嘰嘰喳喳說著遊戲裡的事，老爸偶爾插一句嘴，被老媽懟回去。
林川坐在對面，偶爾抬頭看她一眼，什麼話都沒說，但那個眼神讓她覺得。
她坐在這裡，是理所當然的。
秦洛洛低下頭，使勁扒了兩口飯，把那股湧上來的酸澀壓回去。
就在這時，手機震了。
她掏出來看了一眼，螢幕上的備註名讓她的手指頓住了。
【媽】
秦洛洛盯著那個字看了兩秒，按掉。
“這個雞湯也好喝，燉了一下午，你嚐嚐。”老媽說著，給秦洛洛盛湯。
“謝謝阿姨。”秦洛洛端起碗喝了一口，雞湯很鮮，但她嘴裡有點發苦。
手機又震了。
螢幕上彈出是一條訊息。
【洛洛，媽給你轉了點錢，過年買點好吃的......】
秦洛洛把手機翻過去，螢幕朝下扣著，假裝沒看見。
林川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秦洛洛感覺到他的目光，抬起頭，扯出一個笑容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林川收回目光，繼續吃飯，但感知沒有收回來。
秦洛洛的光團波動得很快，像被人扔了石子的水面，一圈一圈盪開，怎麼也平靜不下來。
手機又震了。
這次是來電。
螢幕上那個“媽”字亮起來。
秦洛洛手指攥緊了筷子，然後站起來，“阿姨，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老媽抬起頭，指了指洗手間方向，“衛生間在走廊盡頭左轉。”
秦洛洛點點頭，拿著手機快步走了。
推開衛生間的門。
反鎖，靠在門上，接通電話。
“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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